“你掙錢太多了。”
“啊?掙錢多不好嗎?”
“很好啊!可好的是你跟柳老太,你一個集分了一百塊錢吧?後面再賣的都是賺的吧?也就是說你可能還要分幾百塊,你卻沒孝敬爸媽。”
“這是我掙的,我進貨不累嗎?我賣貨不累嗎?我……”
在妹妹清澈的目光中,周鬱說不下去了,“你說該怎麼辦?”
“拿錢哄,爸那人有錢存不住,你要麼年底給他買塊手錶,要麼每個集給他兩塊錢買菸抽,媽那人愛存錢,尤其不放心我們手裡有大錢,可是你還要做生意,又是跟柳老太合夥的,她不敢叫你把錢交給她存起來,你就交生活費,一個月給20塊。”
周鬱扒了扒手指,“一個月就要出44塊錢?”
“你是掙大錢的人,還在乎這點小錢?我過年跟凌然辦事得的錢,全部交上去了呢!你若是願意每天這樣挨呲捱罵,那就隨便吧。”
周想鑽進被窩睡覺,留下週鬱掰著手指在算是每個集給爸兩塊錢合適,還是到年底給買塊手錶合適。
第二天早飯時,周鬱提出若是生意能長久幹下去,每個月她交給媽20塊錢補貼家用,等幹到年底給爸買塊手錶。
周父周母咧嘴笑了,“好好好,好好幹,這生意很有賺頭。”
“爸,你不能告訴別人,不然大家都賣衣服,我還賣得動嗎?”
周父連連點頭,幸虧他憋著一股氣沒說出去,不然他的手錶就沒了。
谷周母也點頭表示誰問都不知道,生意的事她不懂。
周想微愣,二姐的腦袋瓜子也有用處啊,第二世被朱杭掩蓋住了嗎?
該上學時就上學。
揹著書包的周想,又被楊吉追上了,“周想,你年前請假幹嘛去了?聽說你要補考,考了嗎?”
“我倆已經絕交了。”
周想淡淡的回了一句,就大跨步的走了。
楊吉“……”
第二天週六,逢集,柳老太坐了早班車過來,這些與周想無關,她要上學。
中午放學回家,就看到二姐撅嘴,柳老太倒是挺高興的。
“老四,今天賣了三十多件。”
“挺好的呀,一人能分一百塊。”
“我沒給分,做下一次的本錢。”
原來二姐撅嘴因為這個?“是呀,是該留出來本錢來,以後即便虧損,虧的是賺回來的,就不算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