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剛來,我有事必須隱身。”孔千塵一臉正經的撒著謊,心裡還想著周想和凌然為了掩飾那處空間,撒了多少謊言?
“噢,那叫我過來是?”有事二個字,能代替的太多太多了,不信也得信。
“伸出手指來。”
在凌驍遠納悶的時候,孔千塵已經直接抓起他的手,一用力便取了一滴血出來,還運功煉化了一下,才滴入手中的戒子裡。
這不是?看到孔千塵手裡的戒子,凌驍遠立刻看向爸媽的手指,見爸爸的手指上已經沒了那銀戒,擔憂不已,“爸爸!”
“沒事,只是試試共享。”
聽到共享,凌驍遠放心了,他也升起了期待,可是,若有了這東西,不是直接暴露他身份了嗎?
戒子在孔千塵手指間跳動著,過了一會兒,他又要了凌驍遠的一滴血,再次提煉,滴入,可依然沒有辦法。
“解綁試試。”凌然的話,引來兩聲驚呼。
“凌然?”
“爸爸!”
凌然抬手製止愛人和兒子的驚呼,對孔千塵沉聲道,“解一半,就立刻把噹噹的血液滴進去,再試。”
孔千塵眼眸亮起, “對,應該是這樣。”原本的血液早已經覆蓋了,不好融合,才不成功的。
再次取了凌驍遠的一滴血,這次提煉的更精純,然後開始解綁凌然的戒子,在凌然臉色蒼白,嘔吐到即將昏迷時,孔千塵立刻把那滴血液滴進了戒子那細小的眼孔裡後,就快速的操作起來。
周想和凌驍遠扶著凌然,母子倆眼裡都是淚。
剛才那一刻,彷彿要是去摯愛的痛,叫周想後怕不已,她該叫孔千塵試自己這個戒子的。
凌然抬手抹去周想眼角的淚水,“我這不好好的嗎?噹噹是我們倆的兒子。”
“爸爸!”凌驍遠的淚水裡帶著後悔,他不該嫉妒大哥和妹妹,爸媽對他的愛並不少,只是表達的不太一樣罷了,現在是他做影子,若是換大哥做影子,相信爸媽同樣會做這樣的決定的。
“爸爸沒事。”凌然已經坐了起來,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精神和力氣已經迴歸。
周想放心了,拿出凝神和養魂藥液給丈夫,“快喝了。”
這邊凌然在喝藥液,那邊孔千塵已經把戒子處理好,“凌驍遠,你試試用精神力聯絡一下。”
凌驍遠一聽他可以試了,抬手抹去眼睛裡的淚水,這是父母對他的疼愛,他要利用這個戒子,做到極致,工作和事業都是,才不會辜負爸爸這份父愛。
接過戒子後,他試了幾次,怎麼都不得要領,孔千塵仔細提點他如何用精神力開啟,才在試了無數次後,從戒子裡取出了東西來,呃,一把步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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