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邵政一的手頓住,這樣價值連城的貴重東西,就送給他了?
湯幹文一看,立刻把自己手裡的布袋子折摺疊疊塞進兜裡,“謝謝周老闆哈,我就不客氣了。”
“臉皮呢?”周想看著完全不要臉不要皮的湯幹文,咬牙說道:“你毀了兩套了,這是最後的了,再被你毀了就沒了。”
“這次,我絕對不再拿它做實驗了,”湯幹文立刻保證,“而且,會當做隊裡的終極配置,等我退下來,我也不帶走,這總可以了吧?”
周想沒脾氣了,無力的揮揮手,“遇到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劫難。”
“嘿嘿嘿,”湯幹文奸笑的看向凌然,“凌然,你老婆說話不清不楚的,你的醋意別亂發,我承受不住啊!”
噗噗噗,邵政一忍不住笑了,學著湯幹文的樣子,把袋子折了折,捏在手裡,“謝謝姑姑。”
“不客氣不客氣。”周想揮揮手,“快點去忙,忙完了,咱們還能回家趕初五。”
“想得美!”湯幹文轉身,“你能趕十五就不錯了,你們要跟我們一起回京城。”
邵政一也點頭,“是的,任務結束,你們要跟我們一起去京城的,包括周延。”
“好吧!去哪兒都行,只要別再在這荒郊野外。”
周想的大氣,叫邵政一再一次刮目相看,這樣的女子,難怪凌然退役下來守護,錯過了,肯定遺憾終生的。
留下傷員,也就是那幾個後勤人員保護周想和凌然,所有人出發去那處山洞。
直到天黑,出發的人才拖著被綁得結結實實的俘虜回來, 一同回來的還有幾十個大箱子。
等待多時的周想,走到拖著韓家廣的邵政一身邊,看向邵政一,“我能問他幾個問題嗎?”
“可以!”
邵政一把人扔在地上,周想對韓家廣的鼻尖處灑了一點點的解藥,很快,韓家廣就睜開了眼睛,看到周想,他聲音有些尖利,“周想?”
“是我。”周想淡聲應著,“韓家廣,我只問兩個問題。”
韓家廣已經發現自己被捆綁的結實,且他現在所在地是實驗室外的荒野,也是這些人的營地,心中有了數,臉上卻不慌,“你問。”
“果老師的孩子在哪裡?他們是你的親生孩子嗎?”
“呵呵呵呵呵,”韓家廣笑了起來,“不愧是周想啊!我發現你的不同後,努力的避開你,又努力的想叫果去接觸你,她不願意,我依然不敢靠近你,好!我就回答你這兩個問題,他們是我的孩子,我已經把他們送回家族了,待訓練好以後,他們還會回來的。”
原來只是一個問題啊!這韓家廣竟然狡猾的說回答自己這兩個問題,無所謂了,周想聳聳肩,“韓家廣,你知道人與畜牲的區別嗎?呵,區別在於畜牲永遠都不知道他自己是畜牲。”
抬手又給韓家廣灑上了軟筋粉,望著韓家廣臨閉上眼之前的不甘心,周想提醒邵政一,“邵隊長,這人,一定要在他完全不可逃離的環境中,才能給解藥,剛才他眼裡有不甘,也許我再多和他說幾句話,他就能逃離了,應該是會忍術,且級別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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