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桂真拽了閨女幾下,閨女才回過神來,還狠狠的瞪了她媽一眼,哼!這個媽也是蠢的,等她計劃好了後,便遠走高飛,反正這媽靠不住。
劉桂真被閨女瞪得莫名其妙。
凌然轉頭時,劉靜敏已經低下了頭。
一樓所有櫃檯都推在了一邊,貨物堆在了另一邊,把中間地盤讓出來做靈堂。
看在周想的面子上,來弔唁柳老太的人不少,轉眼三天過去,柳老太的骨灰送進公墓安葬好了後,眾人只覺得疲憊無比。
回到周宅,周想匆匆洗了個澡便回臥室睡覺了。
半夜裡,被凌然喊醒,“老婆,蔣兆域不見了,劉靜敏也不見了。”
周想揉揉惺忪的眼睛,“劉桂真呢?”
“急壞了,只知道哭,和蔣衛中過來求你救她閨女和兒子。”
“盯著那邊的人怎麼說?”周想邊換衣服邊問道。
“說半夜有人用梯子從二樓接下了一人,這人背上還揹著個孩子。”
“接應之人是誰?”周想一愣,沒想到劉靜敏還有人幫手。
“我估計你都未必能猜到。”凌然賣了個關子。
“噢?”周想挑眉,“那我就來好好猜猜。”
邊說邊進衛生間裡刷牙,“嗯,應該是圩鎮人,畢竟劉靜敏被劉桂真看的比較緊,就怕她出去學壞了,而圩鎮最恨我的人,估計當數那既是圩鎮人又不是圩鎮人的朱家了。”
“我老婆真聰明。”凌然表情真摯語氣真誠的誇讚著。
周想翻他一個白眼,當她是孩子嗎?
客廳裡,蔣蔚芳兩口子和周父周母也都在,周想揮揮手,“爸媽,小姨小姨夫,你們都累了,回房間休息去吧!這事交給我。”
蔣蔚芳確實累了,幾乎三夜沒閤眼,鐵打的身體也受不了。
周父也拉著老妻回房間。
蔣衛中彷彿一下子老了十歲,本就六十歲的老人了,這頭母親剛沒了,那頭兒子和繼女就失蹤了,他接受不了這樣的打擊,花白的頭髮,這一打擊,幾乎全白了,再看看才四十多歲的劉桂真,完全不對等的外貌,不知劉桂真能不能安心守著蔣衛中過日子。
凌然見老婆皺眉,立刻替老婆開口道:“大舅舅,我們一直有人手盯著你那邊的,此刻人已經跟著帶走兆域的人到了目地的,你不用擔心,就是你和大舅媽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免得到時候不相信我們。”
“去,去看,”蔣衛中不明白凌然話中含義,一聽說兒子沒事,立刻打起精神來。
劉桂真卻莫名有些不安,要說有人劫持兆域是為了勒索丈夫,那麼劫持靜敏又是為了什麼?
由凌然開車,載著三人到了固縣的縣郊的一個鎮裡,找了個位置把車子停下後,四人步行到了鎮末尾的一座破爛房子處,周想抬手藥啞了劉桂真和蔣衛中。
她不想再和劉靜敏這自以為是的蠢貨周旋,所以,劉桂真和蔣衛中就安靜的聽聽他們好閨女乾的好事。
柳老太一去世,這劉靜敏就散發著惡意,被凌然感受到後,增加人手輪班監視,沒想到竟然這麼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