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周母拎著禮品去鎮二街給柳老太拜年,凌權董雲蓉拎上禮品去董雲月的別墅拜年,今年因為董雲月有了別墅,董家三兄妹約定相聚的地點就設在了圩鎮。
盧永安從董雲月進夥酒那天,就再沒離開,老老實實的在家做飯洗衣打掃衛生,董雲月見他如此老實,也打算給兩人一個機會,但是復婚是不可能的,就這麼湊合過著。
呂晶母女和周鬱一家回進了周宅。周想仔細打量二姐,確實像延兒說的變化很大。
“怎麼?不認識我了?”周鬱彎著月牙眼笑問。
“沒有,”周想淡然一笑,“就是看看你的變化。”
“是好還是壞?”
“與我沒有影響。”周想不直接回答她的問題,確實好壞都與自己無關。
董雲蓉和凌權下午回來後,感慨前姐夫的不同,以前連醬油瓶倒了都不扶的人,現在所有家務活都做的像模像樣,
“想想,你是沒看到,盧永安在廚房裡忙活著炒菜,你大姨就陪著我們嗑瓜子聊天,兩人的地位完全調了個個,讓我們覺得這世界太玄幻了。”
玄幻這詞,還是跟孫子他們嘴上的口頭禪,現在用來覺得非常貼切。
“那不是挺好的嗎?”周想並不覺得玄幻,男人犯賤的劣根性而已,只是她不會這麼說出口,不然會令比較傳統的婆婆覺得自己太尖銳,
“大姨可是操持了曾經的盧家二十多年,餘下的時光裡,全部換成盧永安來照顧大姨都不為過,何況大姨算是給了他安穩的晚年,不然,看他哪個兒子願意收留他?”
“對對對,”董雲蓉被兒媳婦這麼一說,又想起大姐含辛茹苦的那些年,“我還真被他最近的表現給糊弄過去了呢!沒事的時候,我還得給你大姨洗洗腦,堅決不能輕易被那人給感動了,願意搭夥過日子就這樣伺候著,不願意伺候就滾蛋。”
初三,是周想一家去幹爸乾媽那裡拜年,管家村的別墅裝修後,周想建議多散散味兒,又不是沒地方住,不著急搬,所以,今年拜年還是直接去對面倉庫樓房。
再次看到君婉華時,周想一點都不意外,君家人不是輕易放棄之人,這麼多年下來,馬釗手上的財產不是一筆小數目,現在又承包了養生園的飯店,別說馬寶昆這個富二代只是個住在圩鎮,就算是個住在交通不變的大山溝裡,君家人也會想方設法的勾搭上。
不知道是不是被家人教育了,這次君婉華的態度完全不一樣了,客氣有理又大方。
可在管贊香和馬釗看來,更加不願意自家兒子與之交往,這也太有心機了。
見到周想,管贊香立刻把她拉到一邊求助,她這個兒子已經被君婉華迷了心竅,不論怎麼說都不同意分手。
這次高考又落榜後,馬釗不再同意兒子復讀,且還斷了零花錢,也沒斷了兩人的交往。
這回,乾脆帶回來過年,說年後要結婚,家裡不給彩禮和婚房,他也要結婚,自己打工掙錢,他不相信他爸一個文盲都能掙下不小的家業,他這個高中生就不行。
把馬釗氣的拿著掃把抽了一頓,也不願意改變心意,
“想想,你說我怎麼就這麼難呢!父母跟我斷絕關係,好不容易熱乎起來了,馬釗又打算跟兒子斷絕關係,嗚嗚嗚嗚。”
管贊香邊說邊忍不住哭了起來,周想略過她低垂的肩膀,看向乾爸乾媽那緊鎖的眉頭,拍拍她的肩膀道:“就因為你們和乾爸乾媽又熱乎起來了,所以他知道,就算他再怎麼鬧,只要不是殺人放火解不開的仇怨,最後都還是能夠迴歸家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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