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叫她說第二個時候,她為什麼低頭不語?既然王女士你的眼瞎心也盲,那就讓我告訴你,因為在我跟她說到踏板的時候,她並沒有否認她自己的野心,還激將我害怕她進入高層圈子,這話直接證明了她是想進入高層圈子的,
當然就不能再說我分開她和健健康康的事情了,因為,她,把,健健和康康,當成了,備胎!”
最後這句話,周想說的咬牙切齒。
轟!方欣只覺得所有的血液都衝上了腦袋,臉龐滾燙,耳邊轟鳴,她失言了,真的失言了,想用假裝的嬌憨,重拾爸爸的呵護的,卻被周想的不屑,激得多說了一句話,只一句話,就被周想看穿了自己的內心。
王愛環面無血色,周想的話太毒了,這是要把她閨女徹底的釘在了水性楊花上,“周姑娘!她才17歲呀!你這話,太重了。”
“17歲?”周想望著一邊羞愧無比的方律師,譏誚問道:“方律師,你來告訴你的愛人,做惡事的人與年齡有關嗎?”
方律師不僅臉羞紅了,連眼睛都羞紅了,他對著周想鞠了個90度的躬,“對不起,周姑娘,是我管教不嚴,我,我請辭。”
“好!”周想毫不猶豫的接受了,“我會跟姜衛華打電話,讓他幫你找到合適的工作。”
見方律師欲言,她抬起制止,語氣變得溫和,“別拒絕,你的年齡大了,再就業很難,我以為你能在我這邊養老的,沒想到……
人活一世,為名為利,同樣還為延續,孩子是血脈與理想的延續,誰的孩子誰心疼,若你再陷入當初那種境地的話,生活的艱難會叫妻女對你多有抱怨,
我只為你做到這一步,以後無論你的工作和你的家庭走到哪一步,都與我無關了,多警告警告你那眼光奇高的閨女,別再招惹我。”
周想把王愛環母女當成了空氣, 餘光都不屑一瞥。
“我已謹記,感謝周姑娘。”
方律師低聲應著,挺起一直躬著的身體,轉身出了周宅。
王愛環拉著呆愣的閨女,快速的追了出去。
方欣回頭看了周想一眼,眼裡帶著怨恨。
凌然握著老婆的手,“方欣恨上你了。”
“嗯!”周想點頭,“恨吧!不恨才奇怪。”
抽出自己的手,拿出手機和姜學長打電話。
姜衛華一回來,就從岳母那裡聽到了些閒言碎語,如今外甥女求上門了,他自然要問個明白,外甥女與方律師認識,還是經過了他,他需要知道原因。
聽完原因後,姜衛華應下,“嗯!我會給他找份工作,正好給你重新找個律師過來。”
周想想了一想,提出條件,“最好選擇戶籍不是京城的人,方欣和王愛環就是骨子裡帶上了京城人的傲慢,時間一久就出問題。”
“那樣的人應該年輕人居多,經驗可不多。”
“只要專業知識過了關就好,我這邊官司很少,律師基本是當吉祥物的。”
談妥後,周想靠在愛人肩膀上,“最近突然覺得自己老了,操心的都是孩子們的事情。”
“不是老了,”凌然靠近愛人耳邊,“是缺乏鍛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