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方律師雖然沒心情也沒胃口,但是見天色已黑,不能叫王勝國陪著餓肚子,也就坐下勉強吃了半碗飯。
見他吃不下,周想嘆口氣,放下手裡的碗道:“其實昨天晚上,我去了周家,周家並不打算計較,也不打算要回送出去的東西,甚至周偉彬打算去隊伍過這個暑假,
我跟周家都以為這事就這麼冷處理著,過一段時間就過去了,可是王同志帶著方欣上門來,什麼都沒說就一口咬定我能給方欣做主,且要求週一舟澄清事實,若不是用這麼無理的要求來打我臉,我也不會把事情給鬧大了,
方律師,我自問待你不薄,工作時間也很自由,你的妻女對我有意見也可以提,或者覺得我這邊福利不夠高,都可以跟我提,
令夫人提出那樣的要求,說實話,方律師,二十年了,從我奮起這二十年了,除了仇家,還真沒被誰這麼踩低過,也許是我高看了自己,也許我在某些清高的人眼裡,就是個跳樑小醜而不自知吧?
凌然,你陪方律師去學校吧!等那邊問完,你打電話給呂瑩,叫呂瑩放了王女士和方小姐。”
周想轉身回臥室去了。
方律師張嘴想說話,可嗓子眼彷彿被堵住了一樣,他不知自己該說什麼,說自己有錯?替妻女道歉?安慰周姑娘?不論哪樣,他都沒資格開口。
王勝國拍拍方律師的肩膀以示安慰,原本是令人羨慕的際遇,如今卻只能被人憐憫了。
周想躺在床上沒多久,媛媛就帶著兩個妹妹來了,
“小姨。”
“小姑姑。”
“媽媽。”
周想露出笑臉,“怎麼了?”
凌曉瞳爬上床,躺在媽媽身邊,“媽媽,欣欣姐經常在別人看不見的時候,對我們冷哼,其實我知道她是表示看不起我們,以身為京城人為傲,那她為什麼還來呀?”
周想摸著閨女的頭髮,“京城人,不代表就是有錢人,也許,他們住的地方估價的話會有很高的價值,卻因為種種原因不能變現,
而且,外地人去京城讀書的話,中考高考都要回原籍考試,京城人在外地讀書的話,卻可以直接在當地考,能享受很多的優惠政策,還可以比別人優先錄取。”
“那她為什麼不直接在京城上學呀?在京城直接考試的話,優惠政策就沒有了嗎?”凌曉瞳搞不懂。
“依然有的,京城人,無論在何地,優惠政策都是一樣的,不過,京城學校上課時間從不超時,也不會佔用學生副課時間,課外作業又不多,家長一不滿意就投訴老師,老師很被動,慢慢的就把老師的積極性磨沒了,學生的成績下滑的很厲害,京城名牌大學裡的大學生,很多都是外地的。”
“啊?那身為京城人到底好還是不好呀?”凌曉瞳更不懂了。
“不知道,但是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很多人以成為京城人為榮,以上京城戶口為終身目標,所以,京城人是高傲的。”
凌曉瞳弄了一頭霧水,與姐姐妹妹回去找延兒哥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