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他?”當年去基地,周想確實佩服基地的設計者來著。
“是他!”凌然用力點頭。
“那用好酒招待他,你弄點濃度高的果酒,我再去廚房安排一下。”
“好。”
見徐通只做了紅燒魚塊,周想又假裝從戒子里弄出一條更大的魚,“徐大哥,把這條魚按照一魚三吃做,今天不吃肉,只吃魚。”
徐通看看已經醃製好的排骨,“這,延兒要吃。”
“收冰箱裡,改天再吃,再煮多些鹹雞蛋,一切兩半算個菜,冬瓜豆腐都燒成大碗,做個娃娃菜粉絲蒜蓉,銀魚乾炒辣椒,綠豆皮也可以悶一個,總之按照素菜做,做圩鎮的當地菜色。”
“好的。”
一魚三吃,徐通早已經跟周父學會了,且青出於藍勝於藍,只是平時很少出現一魚三吃,小朋友們比較愛吃肉。
這邊安排好菜色,那邊凌然也已經調配好果酒。
歐正龍正往這邊趕的路上,想了想,撥通了陳司令電話,
“老陳。”
“正龍,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了?”
“崔蓓蓓帶著俊兒去圩鎮了,落在了周想手裡。”
陳司令愣了愣,嘆口氣,“看來,是我害了你呀!這個崔蓓蓓就不是個安生的。”
“周想叫俊兒大張旗鼓的離婚,我同意了,在我手裡,我習慣性護著,不護著的話,也寒兄弟們的心。”
“嗯!離吧!離了後,她的名聲沒了,也算報復到了。”
“好!沒事了,我就掛了。”
“等等,我兒子已經好了,你知道吧?”
“知道啊!不就是因為好了,才折騰這麼一齣戲的嗎?”
老陳給他兒子塞了個女人,歐正龍其實心裡不太舒服的,不過為了還老陳的人情,他認了。
陳司令知道自己做的不地道,可是整個申城,眾所周知的傻子,且又令崔家老頭子不敢為孫女出頭的,也就只有歐俊了。
他確實是過火了些,“正龍,是周姑娘的藥液醫治好我兒子的,你,你要不要考慮給俊兒也買份藥液?”
“你家兒子記憶還在嗎?”
“在,包括那幾年的記憶也在。”
“那我寧願俊兒就像現在這樣無憂無慮的。”
陳司令望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無奈嘆口氣,誰都無法指責歐正龍的行為,那種記憶,聽者流淚聞者傷心,當事人又如何能承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