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的一趟淮縣行,速度很慢很慢,直到下午五點多才回來,可憐的熊明禮被派去前院忙了一下午。
周想以為是沒定到和順飯店的外派廚師。
原來自家媽媽和陸兆衝在淮縣看好戲來著。
朱芹偷偷跟蹤朱燕,發現朱燕正是搶了她男人的人,還發現於永剛也參與裡面玩三人遊戲,有時候,於永剛還把他妹妹也帶上。
朱芹學聰明瞭,她悄悄的打聽了這種情況屬於聚眾淫亂罪,於是盯準了朱燕,盯了很多次,才發現於永剛的影子,她立刻報了警,親自帶著警察去抓現場。
到了現場,朱芹就忍不住了,把她的憋屈往朱燕身上撒,那話能有多難聽就說的多難聽。
朱燕一聽是朱芹報的警,不管不顧的就跟朱芹撕打起來,警察費了很大勁兒才分開兩人。
朱燕本身就衣衫不整,被朱芹撕扯後,幾乎全果,她竟然還說要告警察趁機非禮她,警察無奈拿出警棍,她才老實。
於永剛自己也被抓了,自然無法完成別人的囑託,但是他把所有罪責往朱燕身上推,說是朱燕帶動三人遊戲的,他是從犯,朱燕才是頭目。
那個男人見是朱芹害的他,恨不得掐死朱芹,朱芹卻狠狠的罵他一通,說他不是男人,送給女人的東西還收回,想白玩,沒門兒!
三人被帶走了,朱芹痛哭一通,也走了。
所以,吃了很大一個瓜的周母就回來晚了。
周母把事情學與小閨女聽後,就上樓去看仨寶了,周想看向陸兆衝,“沒有後續?”
“我安排了,保準他們在裡面輕易出不來,說不定還罪上加罪。”
“朱芹呢?”
“回到他們一家租住的地方去了,目前,還沒有什麼合適的機會。”
“那就先留意著,有機會再說,不回來鬧房子就好。”
“是,我會安排下去的。”
週日,周嫋又去前院了,他要觀察遊客們的各種表情,有熊明禮跟著,周想很放心。
她叫上超哥和瞎大娘出去走走,把安文交代給呂晶看著,
“超哥,縣城改建,很快就要到南頭了,你那院子,交給左爸爸一起管理了,你有什麼要求嗎?”
金超笑著搖頭,“我不懂,你看著安排就好,那院子還是你送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