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想一邊替她扒了隱身衣,一邊輕輕放下她,轉身抱起侄子,一個紙包出現在侄子鼻子下面,周延很快就睜開了眼睛,
“姑姑?”
周想擺手,“先別說廢話,你媽媽自己不能運功了,你能幫她嗎?我灌了她一肚子培元原液。”
聽說媽媽自己都不能運功了,周延嚇了一跳,但是聽到姑姑最後一句話,卻莫名覺得好笑,
“我可以慢慢引導她的。”
“那趕緊的,看著快要死了的樣子,我可沒法跟你和你爸交代。”
說著,周想就扶起孔纖纖,“延兒,是後背嗎?”
“是的。”
周延對著被姑姑扶著的媽媽後背,開始引導媽媽身體裡的運功路線,那毫無溫度的身體,叫他無比的擔心。
可是,現在不能走神,必須快點替媽媽把功法運轉起來,吸收體內的培元液,帶動體溫,才能叫媽媽脫離危險。
扶了好一會兒,孔纖纖的身體還是那麼冰,臉色還是那麼白,雙手像扶著冰塊一樣的周想直著急,自己也不能一直在這裡扶著呀!誰知道需要多久?
她先用霧氣控制住孔纖纖的身體,招來一張破床單,咔嚓咔嚓的撕了幾條,接好。
然後把布條從孔纖纖的腋下穿過,拉到她的前面,扯到床頭綁好。
輕輕散去霧氣,見孔纖纖坐著還算穩當,就小聲道:“延兒,我要出去了,我還在看守所裡,你若有事就對著空間的天空大聲說話,我能聽到。”
周延不能回答,只能眨眨眼睛,周想點點頭,又對著孔纖纖道:“你一定要挺住,想一想你背後的兒子,還有一直沒有原諒你的我,你必須挺住,你挺不過去,我就鞭你的屍,叫你永遠不能入土為安。”
閉目差點睡過去的孔纖纖,被周想的特殊喊人手法喊醒,她微微抬起眼皮,
“我,爭,取。”
“不,是一定,你若倒下去,你身後的延兒努力白費不說,還會壓死他,你一倒,他肯定得扶吧?他能扶得動你嗎?”
孔纖纖牽起嘴角,真沒遇到過嘴巴這麼壞的人,“好。”
剛出了空間,房間門就被開啟,看守人帶了一名醫生走了進來,醫生拿出體溫計給周想測量,周想又把剛才扶著孔纖纖凍得冰涼的雙手,放到醫生手上,
“醫生,我體溫正常,我手冷。”
醫生被周想手上那冰涼的溫度激了一下,“那也要測測體溫。”
看守人狐疑的問道:“剛才不是一隻手嗎?怎麼又是兩隻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