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兒,你的身體有變化嗎?”
“什麼意思?”
“周想的煉藥技術又提高了,看守人醒不過來的藥粉,是她制的,她說已經替我們做了選擇,不再為後代的壽命發愁了。”
孔千塵望著窗外後退的景色,第一次發現,坐火車很自在,“挺好的呀!父親不用煩惱了。”
“你懂得她的意思了?”
“是的,她威脅了不止一遍,你沒聽進耳而已。”
“那你身體有什麼感覺或者是變化?”
“沒異常。”
“會不會又是一次威脅?”
“不可能的,堂姐拔了她逆鱗,國家律法不允許,若是允許的話,估計不是生育問題,而是生命問題了。”
“不行,我去問問有老婆的。”
“父親,燈的事情,已經叫家族內部很大意見了,再出現這個問題,該翻了天了。”
“那怎麼辦?”
“暫時壓下,沒有人爆出來就裝作不知,若是不影響夫妻生活,估計幾年都爆不出來。”
孔老家主頹廢的後靠在椅子上,“塵兒,我發現,我真的老了,處理不來這些事情了,剛才面對周想的連連追問,我竟然一個也回答不了,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她都知道了,
你堂姐臨死之前,都爆出來了,纖纖這麼做是恨我們了吧?孔延被藤原關在地牢裡,受了鞭打,我們太信任R國人了。”
孔千塵不信,“不可能,堂姐對家族忠心不二,你把周想原話學來。”
……聽完父親學的周想原話,孔千塵更恨自己認識周想太晚,
“父親,若是堂姐說了什麼,也有限,周想她經常猜準對我們的想法和部署,就好像下棋,她總能知道我們下一步下哪裡,你還是認輸吧!”
孔老家主不贊成,“你覺得現在的情況,是認輸就可以的嗎?她現在起訴我們,肯定是要孔延的扶養權,後面呢?她不可能用一個扶養權換幾千盞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