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時,方律師跟凌然一起回的周宅,“周姑娘,幸不辱使命,盧永安名下的房產,及商店的貨物全部賠償於周姑娘,盧春江三兄弟明日就會搬離出去。”
周想點頭,“辛苦了,就在這邊吃午飯吧!”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我的家人後日才到,我只會燒水泡麵。”
安排方律師坐下,周想輕聲問凌然,“大姨呢?怎麼不一起過來?”
凌然臉色不太好,“被她三個兒子接走了,不知道會不會心軟。”
“那就別操心了,她難道還能再弄一套房子給她三個兒子?”
“也對,吃飯吧!”
被三個兒子簇擁回家,望著沒多少變化的客廳,和亂七八糟的廚房,董雲月輕嘆口氣,只不過二十來天,已經物是人非。
不,早已經物是人非,在她丈夫被三個兒子支援開店時;
在她的兒媳婦一個比一個刁鑽,一個比一個愛攀比時;
在她接過周想的金條時;
在她掙不到娶兒媳婦的錢時;
在她改變不了丈夫的性子,就一心把控家時;
在她生了一個又一個兒子時;
在她被父親嫁給這個有正式工作,面上看起來很老實的人時;
一切都已經物是人非。
從長成大人,不再擁有童年的歡樂後,步步都是時過境遷,時時都是物是人非。
不捨得摸著客廳裡的一切,這裡,是她一點一點佈置起來的,她一輩子的驕傲不是生了三個兒子,而是她憑一己之力換購了這套四居室。
結果,爬到人生的最頂峰後,直接跌落懸崖。
盧春江三兄弟對視一眼,由老大盧春江開口,“媽,既然捨不得,我們就自己再買回來吧?”
董雲月轉頭,冷聲的問道:“你拿什麼買?”
“金,金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