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正在跟投資商開會呢!明早抽個時間去,可以嗎?”
“浙省商人?”
“是的。”
“停止會議,等聽了我所說的事情,你再開會都不晚。”
宋運清從來沒聽過周想這樣嚴肅的說過話,頓了一下,他便同意了,“也好,不是一天半天就能決定好的事情,我這就要求解散會議。”
“有沒有縣政府的人?”
“副縣,還有招商局局長。”
“把這兩人也喊來吧!”
“好!”
結束通話電話,周想給凌然撥打電話過去,凌然還非常高興,“老婆,想我了嗎?”
“想了,”先安慰一下自己的男人,周想就嚴肅的道:“我有正事,你那邊方便說話嗎?”
“方便,我在姜學長這邊呢!”
“你還記得淮縣招商引資事件嗎?”
“我沒印象啊!發生什麼大事了嗎?”
周想沒想到凌然竟然不知道,也對,那時他還在隊伍裡拼搏呢!
“浙省商人在淮縣被拆的亂七八糟時,在他手裡的預付款達到六億多時,捲款而逃了。”
“咦?你這麼說,我好像有點印象了,是不是縣城的主街有兩三年時間裡都是拆遷狀態?”
“是的,所有的錢都被悄悄的轉走,投資商消失不見,令政府本就虧空的財政是雪上加霜,可是民眾的補購款都交齊了,政府只能自己慢慢建,就著投資商留下的設計方案和圖紙慢慢建,慢慢還民眾房子。”
“補購款?”
“是的,唉~我還叫宋經理帶副縣和招商局長來了,怎麼說著說著,我就不太想告訴他們了呢?”
凌然笑了,“說吧!說完了他們信不信做不做的,都與你無關了,你過得了良心那關就好。”
“好吧!你哪天回來?”
“明天早上就往回返了,晚上能到家。”
“那就明天見。”
“嗯!明天見。”
跟宋經理來的是三位男人,兩個中年男人一個青年人,其中一位中年男人周想認得,在抓楊利爸爸時遇到過,說對她的名字如雷貫耳的中山裝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