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陰私藥物,我們也不認得,是鎮上的老中醫認出來的,也是他說出假孕藥的症狀,如今,藥物已解,人也很健康。
凌然被擄走被試藥,也都是我用您剛使用過的藥液解的,但這藥液不是全能的,它只是起到強身健體的作用,叫做培元液,是我根據培元丹製作出來的。”
“好好好!我懂,我們會注意這方面的事情的,你把手機給湯幹文,他不是說有事彙報嗎?”
“好的。”
被凌然攔住的湯幹文,見周想對他招手了,趕緊推開凌然,膽子大了,敢攔截他了,有什麼秘密是他不能聽的?
凌然不以為意,他老婆打電話,不能叫別人隨便聽到,哪怕是知道實情的大隊長也不行。
他走到老婆身邊,“老領導問什麼了?我聽到你提到我名字了。”
“藥粉,我當然不能直接說孔家了,就說了你被擄走那次,我偷聽到的對話。”
凌然捏捏她的小鼻尖,“賣夫求榮。”
周想拍掉他的手,“能賣掉倒是好,就怕賣不掉。”
湯幹文匯報的事情,令壯碩老人語氣變嚴肅,“好!我立刻派出大隊伍去,圍住淮河兩邊,擋住一切可疑人士,至於能人異士,我們會尋找的,叫凌然和周想隨時待命,不要離開淮縣。”
“是!”
壯碩老人結束通話電話,卻哈哈笑了起來,“哈哈哈哈,真的叫這兩個小傢伙解開了淮河之謎,若是有重大發現,周想期盼的功勳獎章,領導,您可一定要給簽發下去啊!到時候,我親自去頒發,哈哈哈。”
精瘦老人著急道:“你別隻顧著高興呀!到底什麼情況,我們都還是一知半解的。”
“那就聽我與你們慢慢道來。”
“你還是長話短說吧!”
“嘿,你到底聽不聽?”
“我聽,我聽,您請說。”
“話說……”
壯碩老人說完,房間裡四個人都安靜下來,精瘦老人卻抓了漏洞,“這麼說,這十個月,他們並沒有離開淮縣?”
此時的周想和凌然卻躲在一邊對口供,怎麼才能把時間差給補了,家裡人好糊弄,這樣的大功勞也不是隻看表面功勞的,還要經過審查,若有不合理之處,還可能引來懷疑目光。
十個月的時間差,生活補給又該怎麼圓?
周想嘆氣,“難道實話實說?”
凌然不同意,“不行,絕對不能說實話。”
“那就說個特懸乎的謊,就說那外圍還有個迷陣,迷路了,誤打誤撞的迷陣突然沒了,裡面只感覺到十天,外面卻過去了十個月,而助力車就停在了這小汽車的附近。”
凌然點頭,“我跟大隊長說了看到了光幕裡的船隻,那,光幕只能是在迷陣裡看到的。”
“嗯!總之說的越懸乎越好,至於補給,實在不行,只能暴露戒子了,隱身衣的謊也能圓在這個戒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