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知道她行還是不行?”
“翻白眼兒了。”
“您以為是魚呢?還會翻白眼?”
周想話音剛落,屋裡就傳來瞎大娘緊張的呼喊聲,“想想,想想,你快來呀!”
周想立刻跑進屋裡,手心裡已經握著一個小藥瓶了。
“快讓開。”
瞎大娘讓開身體,周想扒開安文的嘴,把與柳老太那份一模一樣的培元液,倒進了安文嘴裡。
肉眼可見的,安文的臉色由灰白變成蒼白變成白,最後,變成了紅潤。
安文用力深呼吸一口,眼角滑落下淚水,她還活著。
周想笑了,“堂嫂,你可別哭,瞎大娘說要叫你做月子,月子裡可不能哭的。”
周母和瞎大娘也都鬆了口氣,幾秒鐘前,可是把她們嚇壞了。
金超在他娘呼喊想想時,就跟在堂妹身後跑了進來,親眼看到他媳婦的臉色由灰白的死氣,轉變成健康的紅潤。
差點就失去心愛之人的恐懼,佔領他的全身,他顫抖著蹲在床邊,握住安文的手,“文文,對不起,是我的錯,我改,不再對別人退讓,以後我都聽你的,你管著我好不好?”
安文輕輕點頭,“我們一起改,不要吵架,有事就開誠佈公的說出來。”
金超用力點頭,“好!”
瞎大娘要把兒子攆出去,她要給安文收拾收拾。
周想卻把瞎大娘和自家媽媽拽出來,“這裡就該超哥收拾,瞎大娘,以前那一套男人不能進產房的說法是不對的,就要讓男人親眼見到女人的生產之苦,何況堂嫂這又不是生產,由超哥收拾去,我去端熱水送進來,您趕緊去燉湯,不是說要親自服侍月子嗎?”
轟走兩位這也不行那也不對的老人,周想端著熱水進了房間裡,“堂嫂,超哥不會的,你就直接教他,現在這機會正好,訓練男人,就該親自下場,現場指揮。”
說完,放下盆子,不管房間裡一對夫妻什麼表情。
端了四五盆熱水後,周想又開口了,“堂嫂,你身下的褥子床單全部換掉,叫超哥去燒了,我怕還有毒,扔哪兒都不合適。”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