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夫呵呵笑,周想是怎麼知道這阿福的孩子在他這裡的?這臉不會是?“是凌然揍的?”
管贊福趕緊搖頭,若是凌然揍他,估計他現在該爬不起來了,他踹倒周想時,凌然可是氣的眼都紅了的。
不是?曹大夫隨口一猜,“總不會是周想揍的吧?”
管贊福一頓,曹大夫見他頓住了,立刻就笑了,“哎喲!你一個大男人竟然被周想那丫頭給揍成這副模樣,到底是為什麼?說來給我老頭子樂呵樂呵。”
管贊福臉色垮了下來,這曹大夫怎麼越來越皮了?
周想在外頭喊聲喊道:“曹大夫,我們走了哈!”
“唉~等等,等等。”
周想不明所以,等著曹大夫出來後,問他要幹嘛?
“阿福那臉是被你揍的?”
周想點頭。
曹大夫繼續,“為什麼啊?說來聽聽唄!”
“說他?那是浪費我口水和時間,你若想聽八卦,逮著個管家村的人,就能聽到,我們走了。”
說完便轉身離開,凌然趕緊跟上了。
曹大夫摸著鬍鬚,這才初三,誰沒事跑街上來?不是吊他胃口嗎?真是的。
出了診所,凌然忍不住笑道:“想想,你有沒有發現,曹大夫現在的性子越來越活潑了?”
周想點頭,“證明他如今過的順心,就是搶好東西的習慣沒變。”
“你不是打算給他一份的嗎?還故意給他欠缺的,他能不搶好東西彌補心裡那點點不甘心嗎?”
“哎呀!你別聽他說少五年這話,他年紀太大,體內器官老化的太多,給他足量了,若是他的白髮也變色了,怎麼掩飾?平時果乾也沒少他的,他身體好著呢!”
凌然點頭,“這點我也擔心過,不過,畢竟不是原液,不會那麼明顯的,剛才他的外表不是一點變化都沒有嗎?”
“行了,咱們什麼都不知道,就是來看看孩子的,你明天給他送東西來。”
“好。”
初四,凌然早早的就給曹大夫送去了一棵三百年份的人參。
初五早飯時,姜衛華就說要回京城去了,周母點點頭,“是該早些回去。”
然後就開始準備東西,還叫他順便給芝麻胡同那邊捎帶特產。
周想把兩塊紅薯糖用麵粉包裹好,交給了阿蓮,阿蓮很捨不得,“想想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