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夫立刻攔住她,“你打算給他用什麼?果茶對他起效太慢,他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補的還不夠他耗的呢!他一天又能喝多少水下去?”
“您先去把脈,等幾分鐘後,您再去把脈,試試效果。”
“試?你可亂給人家孩子吃東西,我可擔負不起。”
周想眨眨大眼睛,“曹大夫,明人不說暗話,有話直接說。”
“嘿嘿嘿,周話的頭髮是怎麼回事?”
“染的。”
“不可能,以前不染,現在染個灰不啦嘰的顏色?”
周想’拿’出那剩下的四分之三的培元液,遞給凌然,“你給曹大夫灌下去。”
曹大夫直接伸手,“我自己來。”
周想搖頭,“不行,必須灌。”
叫你整天想我的好東西,給你灌培元液可是天大的福分。
凌然接過小藥瓶,“太好了,我肯定好好的灌的。”
雖然這樣說,但在曹大夫極力的配合下,凌然也只是往他仰頭張開的嘴裡倒著。
曹大夫體會著身體裡煥發的生機,妙啊!這樣的好東西,可以說是很逆天了,不知道這兩個小傢伙打哪兒弄來的?不過,與他無關,他可是佔到了天大的便宜了。
他睜開眼,搶過凌然手裡的小藥瓶,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往小藥瓶裡倒了一點點水,蓋上蓋子,用力的晃了幾下,仰起頭又喝了下去,再倒、再晃、再喝。
重複了幾遍,才意猶未盡的小藥瓶還給凌然。
凌然把小藥瓶往桌子上一放,“還是給您留作紀念吧!”
周想呵呵笑,她也是這樣想的。
曹大夫並不在意,而是看著笑眯眯的周想,“你是打算給那小娃子喝這個?”
周想點頭,“您剛才喝了四分之三,給他喝四分之一。”
曹大夫跺腳,“哎呀!我說怎麼感覺欠缺一點呢!原來是從我這裡扣的呀?”
周想失笑,“什麼是您的?”
不順耳的話,曹大夫拒絕聽,“我不管,本來我這份機遇能讓我多活二十年的,這回,被你們扣去了五年,不行,得補償我。”
遇到這樣不講理的老小孩,周想和凌然也是沒辦法,“你說吧!”
“再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