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然回來時,周想剛把桌子收拾完,擦乾淨,準備洗碗。
凌然接過洗碗布,“我來洗,你先去洗澡。”
“好吧!”
周想放下這邊的活,洗完澡後,還等著凌然給她吹頭髮。
“要不,我剪短髮好不好?每次洗完頭,我都不想吹。”
“懶丫頭,不是有我呢嗎?我喜歡給你吹頭髮。”
“真的?”
“真的。”
等凌然洗完澡出來,去關了大門,周想才和他一起上樓去。
看著喝了酒的吳昊天,周母不放心,“昊天,還是我來照顧一夜吧?”
吳昊天搖頭,“沒關係的,我能照顧她們母女倆,您回去休息吧!”
周母見他堅持,也就離開了,仲蘭聞到酒味,有些擔心,“吳總,你沒事吧?”
脫掉滿是酒味的外衣,又去衛生間裡刷了牙,才出來,
“沒事,我還要照顧你們母女倆,不會喝醉的,我把身上的酒味散散,別燻到你們。”
“要不,你好好睡一覺,我自己也可以的。”
聽了這話,吳昊天也不散酒味了,繞過屏風,蹲在床邊,直視著仲蘭的眼睛,“我最怕的就是你這句話,我怕你說自己可以,我怕你說你和孩子不需要我。
我知道,我以前太執迷了,對你的追求一直冷心冷肺的,你給我個機會,給我照顧你們娘倆的機會,從你離開後,我就覺得哪哪都不對了。
時間久了,我才懂,是因為沒了你,沒了你我哪兒都不對。
我才懂,你已經在我心裡了,覆蓋了原來的那份感情。
我才懂,原來的那份感情是由敬佩轉化的,是不切實際的單戀。
我才懂,我對你的感情,才是可觸控到的感情。”
仲蘭目瞪口呆,吳總這是在跟自己告白嗎?他不愛周想了?他這麼輕易就變心了嗎?
“傻!能讓我變心的只有你,只有你這個傻乎乎不求回報的姑娘,才能吸引我的心。”
啊?她把話問出口了嗎?
吳昊天本來就是藉著酒勁兒表白的,如今看到仲蘭目瞪口呆的模樣,他再也忍不住了,探出半截身體,含住了那彷彿在邀請他的粉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