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成打算像金超那樣幹了的,就聽老大贈送了一個字:燙。
他趕緊把碗挪離嘴邊,邊吹邊喝,等到一碗水喝下肚,昏沉的腦袋清醒了不少。
他湊近凌然,“老大,這是什麼?解酒效果真好。”
凌然拿過他手裡的碗,“滾回床上休息去,話真多。”
田成指了指他手裡的碗,“還是我順便帶回鍋屋吧!”
凌然把碗扔給他,他手忙腳亂的接住了,趕緊回鍋屋睡覺,老大生氣了。
凌然笑嘻嘻的走到周想身邊,“老婆,你看他們都不怕我了。”
“是嗎?”
“是的,夏飛敢把你往男廁帶,田成敢跟我要好東西。”
周想點頭,“還真是,行,我扣他們工資。”
求撫摸求安慰的凌然頓住了,他忘了,忘了老婆說過這樣的話了,怎麼辦?難道他能說他其實不是這意思,只是想邀寵而已嗎?
他怎麼能把老婆說過的話忘了呢?那,只能委屈夏飛和田成了。
對他的脾性瞭解甚深的周想怎麼會不知他頓住了的原因呢?輕哼道:“夏飛和田成跟著超哥辛苦了這麼久,不僅沒有獎金,反而倒扣工資,往後,誰還願意聽我的話?”
凌然立刻道歉,“是我的錯,我就是想求安慰來著。”
周想賞他一個白眼,“巧言令色。”
“是是是,我下回不拿他們做筏子了,我們要不要一起照個相?”
周想搖頭,“不照,一會兒你把攝影師送回去,他說明早就有照片拿的,叫他早些回去,好早些趕工,明天九點,我們就要準備動身回去了。”
“好吧!”
凌然安靜的陪在老婆身邊,看著金超他們照相,如今婚紗攝影什麼剛剛興起,技術還一般,等他和老婆辦酒時,要選最好的影樓。
攝影師剩餘的膠捲都照完了,終於放了金超和安文兩人。
他走到周想身邊,“周姑娘,這一共用了12卷膠捲。”
他有些緊張,是他照的太興起,沒有問問顧客。
周想擺手,“沒事,所有照片都洗一份出來,新人的照片選兩張最好的放大。明天九點我們離開,能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