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方律師到了火車站,凌然才掉頭回圩鎮。
“那個男人有什麼不對嗎?”
“他的消費與收入不平衡。”
“高消費低收入?”
“是的,且查不到他另外的資金來源,也沒有貪汙證據,很奇怪,所以,後面還要繼續調查他。”
“哎呀!剛才季紅都說我調查她了,會不會打草驚蛇呀?”
“沒關係,打草驚蛇無非兩種情況,一種立刻行動,一種立刻隱藏,他身邊已經佈置下了好幾個人了。”
“那就好!”
已經下午一點了,兩人在市裡找地方吃了中飯,才往圩鎮返。
回到圩鎮,一進了周家院門,就被院子裡的眾人嚇了一跳。
董雲蓉見到兒子,立刻就抬起胳膊要擰他耳朵,“你個臭小子,又惹什麼事了?”
周想立刻站在凌然身前護著他,這可是她男人,耳朵不是別人能隨便擰的,哪怕是她男人的媽也不行。
“凌伯母,凌然他犯什麼錯了?您好好說。”
董雲蓉一見兒媳婦攔著,立刻就笑了,“想想,你得喊我媽,不能再喊伯母了。”
“媽!”周想有些彆扭,但還是要改口的,凌然改了,她肯定也得改。
“誒!好好好!我終於等到嬌嬌軟軟的小姑娘叫我媽了。”
董雲蓉那真是笑的眼都眯成了一條縫,“來來來,這是改口錢,拿著哈!”
說著從口袋裡掏出個紅包,遞給了周想,她可是做好了準備的。
周想接過紅包,“謝謝媽!”
董雲蓉擺擺手,“不客氣。”
周想又對著望向這邊的凌權喊道:“爸!”
“誒!來,我這也有改口錢。”凌權也很高興的給了紅包。
院裡的眾人起鬨,特別是鍾雄那大嗓門,“今天既然改口了,就搓一頓唄!”
周想望著院子裡的鐘雄馬釗王橋陳歐四對人,還有表舅,“你們來,就是為了搓一頓的?”
董雲蓉又想起了正事,“想想啊!你們為什麼接到法院傳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