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周想看她的表情,也知道她在同情別人,“你不是嗜睡嗎?早點休息,現在,天塌下來你都不用管,就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嗯!我這就睡。”
三樓次臥,蕭筱筱已經睡得乎乎的了。
第二天早飯,蕭老爺子看到冒出來的凌然,笑道:“小子,能惹事無所謂,惹完了自己擺平,別叫別人去呀!”
“我是自己擺平的呀!我直接把人家給砸了,什麼都平了。”
蕭老爺子點頭贊同,“嗯!不錯,我喜歡,趁著有理的時候,先砸一頓才痛快。不然的話,被人和解了,自己心裡憋氣。”
“對對對,二話不說就開砸,砸完了,對方還不敢叫賠償,那才叫痛快。”
這兩人聊得起勁兒,一點都看不出兩人昨晚差點為了一塊紅燒肉打起來。
周想搖頭去衛生間洗漱,爸爸做菜有他獨特的味道,再加上自己給調配的’調料水’,在做燒菜上更加突顯。
早飯是小米粥配饅頭油條和鹹雞蛋,蕭老爺子又吃撐了。
周想警告他,“您若再控制不好自己的飯量,我就給您定量了。”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一定控制住。”
飯後,休息了一會兒,周想和凌然就帶著蕭家祖孫往曹大夫診所走去,保鏢小郭自然是跟上了。
朱杭送周鬱去變電所銷假,周鬱又多請了三天假,今天該小夜班了,先去銷個假,免得出現什麼誤差。
任輝已經完全好了,看到凌然,就說要回申城去。
凌然看向曹大夫,曹大夫點頭,“他完全好了,骨頭比以前還結實,放心吧!”
凌然就同意了,“好吧!你隨時可以離開,需要路費嗎?”
任輝擺手,“我有錢。”
“好!你回公司接著上班吧!”
“是。”
曹大夫望向周想及她身後的三位,周想趕緊給介紹。
“曹大夫,這位是京城來的蕭老爺子,這位是他孫女蕭筱筱,後面那是保鏢小郭。”
“蕭老爺子,這位就是曹大夫了,曹曉松的父親。”
這樣的介紹,曹大夫就懂了,他點點頭,把人往後院裡請,診所太小了。
凌然給二牛結了工資,“你去找你姑夫吧!”
“嗯!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