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有人雞蛋裡挑骨頭,“這首飾才兩金吧?拿銀子充當算什麼?”
凌然微眯著眼看著自己的親大姨,就是她以前巴結自己的媽媽,在爺爺事發後,也是她說話呲媽媽,讓媽媽不願意再在大年初二回孃家了。
周想握緊凌然的手,示意他不準說話。
周母站起身,“這位是凌然大姨是吧?剛才雲蓉是這麼介紹的。”
那婦人昂著頭,鼻孔朝天,“是的。”
周母微笑,“我們給的彩禮還沒開啟看呢!”
說著,周母便把首飾旁邊的紅布包開啟,露出裡面一沓新錢。
“一萬零一,寓意萬里挑一,我們家對凌然很滿意,金子不是買不起,”周母特意用那戴鐲子的左手開啟的紅布包,“而是兩人想要一對一對的,這不,項鍊也買的是一對的,銀子的這手鍊叫同心鎖,能用這鑰匙墜子開啟的。
金子質地太軟,做不了鎖芯與鑰匙,只能是銀子的。”
董雲蓉用左胳膊拉著丈夫的左手,伸到眾人面前,“這兒還有兩金,都是周想給買的。”
董雲笙瞪著大姐,這不是給別的親戚看笑話嗎?平時在孃家遇到妹妹冷言冷語的也就算了,今天卻在這麼多的外親戚面前,丟自家人的臉。
董雲月臉色訕訕的,她從小就沒有妹妹得寵,找婆家時,父親仍然偏心,把家世比較好的凌權留給了妹妹,只給她找了個普通人家。
她在婆家是很有說話權,可是家境一般,讓她在面對妹妹時,總是自卑,半輩子都用好話來維繫著塑膠姐妹情。
終於,凌老爺子倒臺了,她也不用違心的奉承妹妹了,而且妹妹半輩子都在鎮上待著,她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現在,聽說妹妹的獨子執意要嫁出去,她是高興的,她提前三天就來了,一有機會就顯擺自家三個兒子是乖巧聽話的,不會到處惹事,更不會做出嫁入女方這樣丟人的事情。
妹妹每次都是嗯嗯兩聲,讓她說的不過癮,所以,今天她要好好找找茬,誰知道卻碰個軟釘子。
“一萬零一,也不是很多,現在縣城裡普通人家都是這麼多彩禮了,哎呀!畢竟是鎮子上,比不得縣裡,一萬塊也不錯了。”
董雲笙很想拿塊膠布把大姐的嘴粘上。
周母笑盈盈的接話,“親家大姐這話有道理,鎮裡是比不上縣城,我們拿出一萬的彩禮,以後鎮上的小夥子有了對比了,娶媳婦就比較難了,我們不能給別人添堵是吧?
親家大姐幾個兒子呀?”
董雲月非常驕傲,“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