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衛華和周母對視一眼,並沒有說什麼,兩人一起戴著,也許是覺得這對戒指有特色吧?
畢竟與金戒指相鄰,並不覺得掉價,反而好像金戒指有些低階了的感覺。
周想忽悠小朋友,“這個呀!是你們凌叔叔覺得好看,就讓我與他一同戴上,是那個壞女人家賠償的物品,還能湊合,就戴著玩玩。”
“噢!”健健應聲。
康康疑惑的望著小姨,“有種忽悠的味道。”
周想抬起手,作勢要打人,“敢貧嘴?”
康康跑到外公身邊,“小姨,你心虛了。”
健健不滿的望著弟弟,“弟弟,注意你的言詞。”
康康雖然比哥哥機靈,可是他還是有些怕哥哥的,特別哥哥對他不滿的時候。
“對不起,小姨。”
周想擺擺手,“原諒你了,快吃飯吧!”
晚飯後,周想和凌然才去了曹大夫那裡。
那人已經被曹大夫用藥膏糊滿了四肢,見到周想兩人來,還為此人抱不平,“也不知道是誰這麼殘忍,把他四肢都給打折了。”
凌然輕咳一聲,“我打的。”
曹大夫驚訝的望著他,“你幹嘛把他打這麼慘?每肢都骨折兩三處。”
周想接過話茬,“他被別人僱傭來揍我的,凌然見他敢打女人,氣急了,才會下手重了些,曹大夫,你盡心的治,需要什麼藥材,我們去準備。”
曹大夫聽了周想解釋後,才嘆口氣,“難怪我問什麼他都不說,原來是這種情況啊?藥材我這裡都有,肯定把他給治好了,你若是捨得那東西,應該效果會更好更快。”
周想點頭,“明天我給拿兩袋子過來,要麻煩曹大夫一陣子了,要不要僱個人來幫忙?”
曹大夫點頭,“僱個男人來照顧他比較好,吃喝拉撒的都在床上,我的體力不行。”
“好!”
周想拿起手機,打了電話給姜學長,叫他去趟謝站長家,看看謝站長能不能僱個照顧骨折病人的人來。
結束通話電話,周想就陪著曹大夫聊天,凌然進去跟那人詢問。
一個多小時後,曹大夫的診所門被敲響,周想開啟小門,就見到謝林帶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站在門口,“表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