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小谷出去後,姜衛華才指著那箱子酒道:“這裡,是蕭老爺子特別饞的酒,喝了不影響他三高的酒,越喝越精神的酒,是想想和凌然兩人泡製的。
賣給蕭老爺子的價格不算高,我見蕭老爺子的精神越來越好,就說要買給你喝。
想想她考慮了很久才答應,但是,她不準媽喝,若是媽喝了,她就斷了這酒,還斷了和我的聯絡。
你可以去打聽一下蕭老爺子最近的狀態,你若是不稀罕,或者不聽警告,以後後悔了,想買了,估計,再高的價格,她都不賣。”
姜興安一聽到老蕭就頭疼,不過,一聽說這酒是外孫女泡製的,另一個人他自動忽略他的頭立刻不疼了。
“好好好!我記住了,肯定是好東西,不然,你不會張嘴找想想買的,放心,我收起來,我收地下倉庫裡,一瓶一瓶往外拿。”
姜衛華見父親重視了,他就放心了,“等想想放假了,我跟她去大姐家過年。”
姜興安一滯,過年,人多最熱鬧了,特別是有小孩子,“你帶著相機,多拍些照回來。”
姜衛華點頭,“嗯!我會安排小谷洗照片的,但是,你最好藏好了,我怕,你的書房保不住啊!”
說完,他就離開了書房,不管父親什麼態度了。
姜興安想到小外孫女那暴脾氣,他趕緊把照片鎖抽屜裡,覺得不妥當,乾脆連酒一起放地下倉庫裡了。
拿著一瓶上來,關好地下倉庫的門,就喊小張給他拿個酒杯來。
丁鳳琴聽到丈夫要酒杯,急忙跟著小張進了書房。
姜興安揮手叫小張出去,他拿來那已經拆封了的瓶口,倒了一小口,對著妻子道:“華兒買回來的,我先試這一口。”
丁鳳琴沒有阻止,那酒杯裡確實只是一口。
姜興安一口酒下了肚後,感覺哪哪都舒服,連他那條不太靈活的腿,都有了很大的不同,溫乎乎的,不再是涼颼颼的感覺。
好!這真的是好酒,看了眼妻子,他覺得應該提前說一聲。
“這酒,是華兒給我買回來的,周想泡製的好酒,對我的腿很有好處,周想警告了,若是你喝的話,她就斷了這酒。”
丁鳳琴聽到第一句挺開心,後面越聽越難受,兒子心不再在這個家裡了,全在了那邊,在那個周想野丫頭的身上。
可這樣的警告,她雖然不喝酒,可是卻讓她也覺得隔應,但她的心裡還就有了一絲反叛心裡。
“她怎麼可能知道我喝沒喝?”
姜興安若是沒嘗過這酒,肯定也會有這疑問,嘗過後,再想想兒子說的老蕭三高都不怕了,那,這酒就肯定有很多作用,或者用養生保健來概括。
“你去打聽一下老蕭,他經常去兒子那邊蹭吃蹭喝,打聽了後,你也許就會明白了。”
丁鳳琴還就不信了,什麼酒能限制她喝還能看出來?
等小張把打聽的結果告訴她後,她沉默了。這酒,誰喝誰知道,沒喝的人看到別人的身體,也知道。
為了丈夫的腿,也為了丈夫能繼續為她母子保駕護航,她忍,不就是效果特別好的養生酒嗎?
她比丈夫小太多,她,不怕。
周想又開始了新一週的教學,這一週的人又多了起來,後門和走道的位置都站著不少學生。
臨近考試,複習時間多了,來蹭聽的增加了。
姜衛華很積極的定好火車票,還買了紅包袋,取出了很多新錢,周嫋一看,就打電話叫妹妹也給他準備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