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正平眼裡升起了戰意,這個周想力氣不小,就是不知道是天生的,還是練出來的了。
中午放學,周想問爸爸同意再加人回來學習不。
“誰呀?”
“就是跟瞎大娘那次一起去過圩鎮,我的前桌兩位同學。”
周父回想一下,“噢!是不是大高個子和瘦竹竿?”
“對的。”
“行吧!只是多煮兩個人的飯,還有40塊錢收入也不錯。”
“那個薛振東的飯量大,得按照三個人下米。”
“嗯好!我記得了。”
薛振東和王紹明聽說周父答應了,恨不得跳起來表達他的激動。
“明天就是週一,明天中午我們就去。”
周想點頭同意了。
傍晚放學,周嫋拉著她去西屋看畫。
“妹妹,你看看我這幅畫,我今天下午才完全上完色,明天要帶給老師看的。”
剛踏進屋裡的周想,就被畫板上那幅油彩畫驚住了。
那是她,帶著怒和恨拿著鐵鍬鏟著土,撒往地上的衣服之上。
在色彩的渲染下,彷彿能看到她全身散發的怒火。
一種恨不得毀天滅地的怒火。
原來,她發起火來是這樣的,只是,“大哥,對不起,當時說好去接你的,卻遲了兩天,讓你受了委屈。”
周嫋搖頭,“不用說對不起,我知道,你遲早會去的,現在的日子很好,你不要內疚。”
周想笑了,是啊!現在的日子很好。
“大哥這幅畫畫的很好,表現出來的怒也很強烈。”
“老師叫我畫喜怒哀,怒,我就想到了那天,表現的強烈就好。不過喜,我畫不出來,我沒看過你從心裡發出的笑,能帶動別人跟著笑的那種笑。哀,我更找不到,我也不希望你有哀傷的情緒。”
“你幹嘛盯著我找?家裡人這麼多,路上行人那麼多。”
“不,我每一張人物畫都要畫你,我將來的畫展就叫妹妹。”
周想心裡好暖,抬手挎上大哥的胳膊,“好!這個畫展主題就叫妹妹,不過,你也可以畫些別的,還可以有家人和路人這些主題的是不是?”
周嫋想了想問道:“我能開很多次畫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