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說定包工價格是兩萬,馬褂說學了新技術,給打個對摺,周想給了一萬六。
“對摺就太過了,一萬五算是折扣後的工錢,一千塊算是那些值班費和加班費,我也不一一計算了,你回去給大家分吧!”
馬褂接過十六沓錢,“好!就不和你客氣了,那切割機與打井相抵吧!”
“嗯!零碎的都算了,就這樣吧!”
工地完全結束了,周想叫來朱杭和吳昊天,“我要回去上學了,這裡姐夫照看著,床上用品和窗簾,我會買布回來的。
吳大哥你休息一陣子再說,左爸爸那,再帶兩回估計差不多了。”
朱杭和吳昊天都點頭,“你趕緊回去上學吧,都22號了,又該國慶假了。”
“對呀!要不,國慶假結束我再去上學?”
朱杭和吳昊天轉身離開。
周想回到縣城,並不急著去上學,而是找到了房地產公司。
呵呵,這是合理利用空間啊!公司的大廳直接成了售樓部。
接待員看到周想一個小姑娘走進來,也熱情的接待。
“小姑娘,是看房還是找人?”
“找人。”
“找誰?我幫你。”
“宋燧。”
接待員臉上的笑容淡了,“他不在。”
“宋運清。”
接待員的笑掛不住了,這小姑娘語氣一點都不客氣,莫不是來找茬的。
不過,轉而想到經理要求的禮貌周到,又把笑容掛穩了。
“請問你哪位?”
見她笑容依然在,語氣卻不客氣,周想也不耐煩了,冷聲道:“你找到他們兩個人中任何一個人都行,就說周想找。”
接待員不知是被她的冷淡嚇懵了還是怎麼回事,很乾脆的去找人了。
不多時,她帶著宋經理下樓,指著周想,“就是這個小姑娘,說要找宋燧。”
宋運清聽到有小姑娘找他們父子倆,就猜到是周想了,果然接待員報上的也是這個名字,立刻就起身下樓來。
大廳裡,正在看沙盤的唯一一個小姑娘,不正是周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