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一會兒吃完早飯,叫我侄兒開車就好了,不用停車住宿,下午就要到那段危險的地方了,我們不能耽誤到晚上經過那裡。”
“好吧!那就找地方吃飯。”
在一個飯店門前停下,周想跳下車,凌然揹著雙肩背緊跟著下了車,看到角落有廁所,招呼她先去方便。
出來後,看到大小陳師傅在飯店門前的壓井邊洗漱,凌然問她,“要洗漱嗎?”
周想點頭,“當然!我來拿牙刷牙杯。”
翻出自己的洗漱用品,凌然替她壓水,洗漱完後,換周想壓水給他洗漱。
待兩人洗漱完,大小陳師傅已經在飯店門前的臨時桌邊開吃了。
有米粉?周想欣喜。
“老闆,我要碗素米粉,多燙一會兒,我喜歡吃軟軟的。”
“好,稍等。”
凌然要了加量肉米粉。
在桌子邊坐下,周想見兩位師傅吃的也是肉米粉,便放心了,不然總是客客氣氣的,太不自在了。
結完賬,周想就要求她揹著雙肩背,凌然見她執意,就由著她揹著了。
陳師傅睡覺了,周想又坐的人肉靠背椅。
不過,沒過多久,肩膀上就多了一顆大腦袋。
聽著那呼吸聲,知道他睡著了,只能扛著這顆腦袋。
車內除了兩道呼吸聲,沒了別的聲音,對著像啞巴一樣的小陳師傅,周想也無奈。
無聊的周想開始神遊,車子快速的行駛著。
直到一個急剎車,車內睡著的兩人突然醒來。
神遊的周想才發現不遠處倒著一棵大樹,陳師傅看了看外面的景色,氣急敗壞的道:“你這個崽子,你開這麼快乾嘛?這些衰人又往前挪地方了。”
小陳師傅把車靠邊停著,凌然看著外面的十幾個地痞流氓,這可不像村民啊!
一個流裡流氣走路一搖一晃,燙著爆炸頭的年輕人走過來,用手裡的樹枝敲打車窗,“下車。”
陳師傅努力的把身體伸出去,對著外面的說道:“借過借過,我們著急趕路,兄弟們辛苦了,買點菸抽吧?”
說完示意凌然給錢。
凌然掏出十張大團結,遞出去,“我請大家抽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