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帶出來一些血跡,傷口的位置跟著流了一些血液,曹大夫又下了一針,然後血就止住了。
周想給他豎起了大拇指,曹大夫的醫術很好,可惜,沒有傳人。
周母拿著高度酒進來了,曹大夫開啟自己的醫藥箱,拿出杯子鑷子夾子,倒了白酒,扔進去幾團藥棉團,吩咐周想把傷口周圍的血跡洗了。
周想接過,開始擦洗傷口周圍,洗乾淨後,周想也鬆了口氣,傷口不寬,也許縫兩針就夠了。
曹大夫在戴手套,穿縫合線。
見周想洗完了,又叫她用白酒洗乾淨剛才用過的東西。
周想便出去倒掉杯子裡的血水,聽到門外的敲門聲。
對著鍋屋裡說道:“爸,去開門應付一下,任何事情,都等給瞎大娘醫治後再說。”
然後進東屋幫忙,依照曹大夫的說法,用他的酒精,給瞎大娘的傷口洗乾淨,甚至是傷口裡面。
因為,刀子上也有細菌。
周想忍著胃裡的翻騰,夾著溼藥棉,清洗被曹大夫扒開的傷口。
咬緊牙關的趙和娣,不由的呻吟出聲,周想只覺得頭皮發麻,太血淋了。
終於洗乾淨了,曹大夫又讓她幫忙打下手,遞東西。
果然,傷口就縫了兩針,再次清洗了縫合後的傷口,墊上紗布,纏上繃帶,周想才發現自己一身都是汗。
收拾乾淨床上的垃圾,周想見曹大夫整理好自己的銀針和醫藥箱,便把他拉到東次臥。
“你看看他,需要用人參補嗎?如何補?裡面那人和這人你都給開個藥方子吧!”
曹大夫這才注意到骷髏似的周超,“他怎麼會這樣?胃病嗎?”
周想搖頭,“被人虐待的,你把了脈再說。”
曹大夫把了脈後,道:“他雖然瘦,但是他的脈搏很有力,之前你給他補過什麼了?”
“沒有,就是小米粥雞蛋羹給他吃著,不敢亂補啊!”
“那就繼續吃著,不用開藥方,估計一個月肉就能起來了。”
“那剛才那病人需要藥方嗎?”
曹大夫搖頭,“不需要,是藥三分毒,和他吃一樣的東西就好了。”
兩人若無其事的交談,根本不在意床上週超的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