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看什麼都稀奇,周想憐惜她,並不煩她的為什麼,很耐心的回答她。
並且叫來大哥一起玩牌,兩個心裡年齡差不多的人,玩起牌來笑語連連。
周想只希望,珍珍只是暫時性的,別像大哥這樣。
周想看著旁邊的方月紅,問道:“方姨,住在那邊習慣嗎?”
“好!非常好,比以前在村裡好多了,現在的日子,那是我們想都沒想過的。”
“你的腿,等我們熟悉的老大夫回來了,再去看。”
“好,橫兒跟我說了,我只求這腿在陰天的時候不疼就好了,別的我不奢望。”
“別悲觀,也許有治呢!”
“我不悲觀,什麼樣結果,我都能接受,我已經很滿足了。”
見她是發自內心的這樣想,周想便放心了,她不怨天尤人,左橫和左爸爸也就沒有思想包袱。
挺好的。
飯後,左有成提出要幫忙做事,周想明白他的想法,便叫他去圩鎮找吳昊天。
“我已經跟他說了,以後他帶你做事,你實在閒不住,就是找他,現在我家應該在拆房子準備蓋新樓,他應該還在。”
“好,明天我就去找他。”
“你認識他嗎?”
“我去你家舊院子那裡詢問。”
“好!”
回去時,周想叫左橫騎走腳踏車,“這車子就放你那邊,給你騎了,你騎車帶著方姨。”
“行,我就騎走了。”
送走左家人,周想便見自家媽媽在屋裡踱步,“媽,你幹嘛呢?”
“我忘了一件大事。”周母滿臉的懊悔。
“什麼大事?”
周母在她耳邊輕聲道:“炕裡的東西我忘了拿出來了,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拆到北屋呢!”
周想進了自己的房間,偷渡出鐵盒子和相簿,“吶!”
“你這丫頭,早就拿回來了,為什麼不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