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想想妹妹,你這就走了?”
凌然皺眉,“誰準你這樣叫的?”
周想扯扯他,“是啊!家裡有急事,電話裡說不清,我便過來接哥哥回家了。”
葛昕不信,今早吃飯還不著急呢!見過隊長便有急事了,也許是有任務,不能追問。
“那祝你們一路順風,下次再來玩呀!”
“好!再見!”
“再見!”
凌然背起自己的包,又看看周想肩上的雙肩背,很後世的揹包。
“你沒給我買揹包。”
“呃,我不是給你買滑板了嗎?而且你這不是有揹包嗎?”
滑板又不像揹包能長期的揹著,貼近著。
“我可以探親的時候背呀!這揹包迷彩色,太醜。”
行,你說什麼都是對的。
“下次!”
“要記住。”
“好好好!”
鎖上門,走到小吊橋跟前,便掏出一塊黑色的眼罩。
“戴上這個。”
“什麼意思?”
“這裡是一個隱蔽的基地,外人進出一律矇眼。”
“難怪早上沒聽到起床號?”
“這裡沒有任何號角,全靠自覺,做不到,便罰。”
“這麼說,我昨天睡著了,剛好合適了?”
“別人睡著了也蒙,我知道你睡的驚,若是蒙你眼,肯定醒過來,便直接把你背上去了。”
“破壞規矩。”
“規矩就是留打破的。”
“歪理,快蒙吧!”
蒙好後,凌然把自己的包背在胸前,蹲在她面前,“來,趴上來,我揹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