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能租到嗎?”
“也許能。”
“那就租一輛汽車,然後到省道邊租一輛跑縣城的私人車子,要四個輪子的小飛虎。
明天兩輛車去接,汽車拉嫁妝,小飛虎接新娘,兩輛車都用我剪好的花粘到車頭,車尾貼喜字。
好了,基本就這些,別的風俗習慣我不懂,你們不是請了年紀大的幫忙了嗎?問別人吧!”
“我們請的是你們家屬院的王大娘。”
“啊?她忙的過來嗎?還要去我家梳頭呢!”
“應該沒事吧?她說她七點就過來。”
“行吧!時間能錯開就行,王大娘不錯,她兒女雙全,公婆和孃家父母都在。對了,壓床的是誰?”
鍾雄嘿嘿笑,“找的是管贊強。”
“挺好的,行了,我走了,王橋你跟我回去一趟。”
鍾雄馬釗笑的猥瑣,“去吧!跟周想妹子回去一趟。”
路上,周想詢問了二堂哥的近況,聽說他一切都好,而且變得爽朗了,周想才放心。
“一會兒我媽應該會讓你見那個張靜,但是我覺得不太合適了,她跟以前不一樣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大哥有正式工作了,她的身上反而有了她大哥以前那德性了。
我媽早就給那邊帶信了,這次她來估計也是應付一下,你也應付一下就行了,不用太顧慮我媽。”
王橋點頭,“我懂了。”
院裡,只剩下周家村的人和張家父女。
周想把王橋帶到南屋,客人都在堂屋坐著,只有南屋合適了。
周母把張靜帶到南屋,給兩個人做了介紹,兩個人互相點點頭。
周母拉著周想出來,打算給兩個人聊天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