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也不容易混,亦輝他們幾個在外面,也只能混和溫飽。”
“那是,在哪兒都不容易!”
周全還想在拉幾句的,看到小閨女不耐煩,趕緊說正事。
“今天回來啊!是有事跟大伯說說。”
“你說。”
“大堂哥在村裡打媳婦,這事別人只能勸,不好說他,畢竟他也50歲的人了。可是他竟然帶著一家子,薅著大堂嫂的頭髮,鬧去了想想在縣城的住處,他這是要幹嘛?
他願意把臉丟到縣城我不管,可是他不能捎帶上我們!想想他們三個孩子住在水利局單位裡。
沒個大人陪著,別人都沒欺負他們,這自家人倒是欺負上門了,以後孩子怎麼在那個地方立足?”
老人聽著聽著,就站起了身體,開始摸起身邊的鞭子。
待周全說完,便對院子裡喊道:“大勇,把你爹叫進來。”
“好嘞!”
周勇立刻推著自家爹往院子中間去。只盼爺爺先揍爹爹,揍累了,後面自己和三弟能少挨幾鞭。
“爺爺,爹已經在院子中間站著了。”
大爺爺起身,準備去親自執行家法。
周想攔住他,“大爺爺,你只這樣打幾鞭沒用的,我這裡還有一狀要告。”
“好,你說。”
“大堂伯帶人去我那兒找二堂哥,非說我藏起二堂哥了,私自進屋翻找不說,三堂哥還順手牽羊,偷我的金筆。你只是抽幾鞭,他們皮糙肉厚的,疼兩天沒事了,不長記性。”
“你說咋辦?”
“當眾宣佈所犯的錯,當眾抽打,以儆效尤。”
老人坐回床邊,“你這是打算叫我們這一支在全村丟臉?”
“臉,早已經丟光了,丟的滿地都是,誰都可以踩。剛才一進村子,比我晚一輩的,到他面前起鬨,叫他打斷二堂哥的腿。
我想,這肯定不是一次兩次,不是一年兩年,為什麼?
就是因為你關門教子,你們都在掩耳盜鈴。
村民愚昧無知,你們粉飾太平,周家村已經從裡爛到外,臭不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