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該少來往了,對了,你說以後有人送你二姐上下班是什麼意思?”
“我給二姐找了個物件,潛力股。”
“誰?什麼叫潛力股?”
周鬱捂著冷毛巾的手頓了一下,側著耳朵傾聽。
“就是今天救二姐的人。”
“啊?”周母捂住自己的高聲。
周鬱眼皮上的冷毛巾也滑了下來,趕緊抓住。
周母壓低聲音道:“怎麼可以?他,他是個混混啊!”
“怎麼就不行?張裡安不是混混,做出的事情比混混還不如!
再說了,他們也都改好了,做了半年的燒烤,掙了一萬多塊,每人分了兩千多塊錢。
又不像張裡安有弟妹拖累,有父母要養老。
他父母不在了,他大哥二哥成家了,且他是他父母抱回來的,跟他這大哥二哥沒有血緣關係,以後也不會有什麼來往。
我希望他能半入贅,能和二姐一起照顧家裡,三哥成長起來還要幾年,家裡沒有能頂事的,明年的初中我能離開嗎?以後的高中和大學呢?
家裡不能總靠我,還要二姐能立起來,但是,你看她那慫樣!找個混混姐夫,別人也許會嘲笑幾句,但是家裡沒人敢惹了呀!”
“我同意!”周鬱拿掉眼皮上的毛巾。
“老二,你要想清楚啊!”周母雖然心疼小閨女的勞累,但是也不願犧牲大閨女的終身幸福。
周鬱搖頭,“不用想了,妹妹說的在理,我很沒用的。但是,我也想為家裡做點什麼。
弟弟才十二歲,成人還要五六年,這五六年不能全靠妹妹,既然那個男人是獨自一人,正好,叫他入贅,照顧咱家。”
“真的不再考慮?”周母試著再勸。
“不,我同意了,你們安排就行了。”
“我也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