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把自己翻出來的幾包衛生巾收起來,讓人看到倒不覺得什麼,只是,萬一遇到個打破沙鍋問到底的,非要搞清楚這是稀奇什麼玩意兒,就尷尬了。
中午,在呼呼旋轉的吊扇下面吃飯,周母直喊受不了,周想起身,把檔位擰小了,又去南屋拿了長絲巾,披在媽媽肩膀上。
“媽,這個開啟披上就叫披肩了,爸怕熱,夏天吃熱飯更熱,你每次披上這個,肩膀就護住了。”
周母感受了一下,肩膀沒了剛才那種涼風鑽骨頭的感覺。
“就是這手腕還有點鑽風刺骨的感覺。”
“一會兒飯後,把這個絲巾兩頭縫幾針,像護袖的口似的,手再套進去,就好了。”
周母點頭,“好!飯後我來縫,只是你買那麼多幹嘛?我看著有十來條了。”
“送人,或者家裡慢慢用。”
周父不耐煩,“吃飯,別叨叨,想想知道什麼該買什麼不該買。”
再叨叨下去,自己的西服皮帶都變成不該買的東西了。
飯後,周想把小旅行包騰出來,還給爸爸,順便把獎盃和證書擺在電視機邊上。
“爸,你閨女又是第一,以後這都是平常事,所以你要有平常心。”
周父趕緊點頭,“我知道,我知道,那什麼時候去看看你爺爺?”
“隨便。”
“那明天就去?”
“行。”
你想去找你父親顯擺,我就配合,反正刺激刺激他們也挺好的。
周母放下手裡針線,拿起證書,細細的看著上面的字,“我閨女就是厲害,媽覺得特驕傲,你啥時候去供銷社一趟,媽也顯擺顯擺。”
“下午就去,很長時間沒有看到黃大媽了,挺想念的。”
“嗯!黃大姐唸叨你幾次了,說你也不記得去看看她。”
“行,一會兒就去,拿上一張方巾送給她,讓她也能顯擺顯擺,順便還能幫你宣傳顯擺。”
周父帶著酸味道:“你不是請了三天假嗎?”
“我下午就去銷假上班。”
周父往炕上一躺,“你母女倆是一個鼻孔出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