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佐平滿意了,“好好,這樣我就放心了,有時間我去看他,這幾年太忙。”
周佐平叨叨起他與凌然爺爺的過往。
凌然沒想到周佐平還給爺爺當過秘書,前世自己可沒有見到他去看望爺爺。
也可能與他被強制退位,有周一舟扶不起有關,如果爺爺知道他的部下被人陷害黯然退下,肯定很失望。
“你小心點你的秘書,人心隔肚皮,簽字時,一定要看明白了,拿東西時,一定要看有沒有夾帶!”
周佐平眼睛眯起,“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好了,我走了,周想想還在等著你們的好訊息呢!”
週一舟送凌然出去。
周佐平細細品味凌然的那兩句話,難道小鄭有問題?
一個半小時後,凌然又悄然的回到同學家,踏著夕陽回到位於縣城東的一座大院子裡。
硃紅色的木門高大威嚴,灰色的磚牆帶著年代的氣息,大院子中間的青石板路面顯露著古樸大氣。
石板路右邊是一個橢圓形的池子,池面上熙熙攘攘的荷葉各不相讓,左邊長長的葡萄架子下面,一張石頭方桌上面放著一套紫砂茶具,方桌四面各一隻圓柱形的石凳。
石桌旁的一張竹子躺椅上,躺著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
老人半眯著眼睛,溫和的夕陽餘暉灑在那滿是皺褶的臉龐上,令他嚴肅的臉龐變得慈祥。
周身的安寧,配合著黃色的落日,展現出歲月靜好的畫面,讓路過的人,不由得屏住呼吸,放輕腳步。
一陣踏踏的腳步聲傳來,立時,美好的畫面分崩離析,老人睜開銳利的雙眼,看著大門。
一個高瘦修長的人影伴著昏黃的陽光走進院子。
“爺爺!”
“臭小子,還知道回來呀?”
“這是我家,我自然是要回來的。”
“還知道是你家?我還以為這是旅館呢?每天晚上回來睡覺,早上早早就走,週六放學直接人影都沒了,破天荒的週日下午回來了,一晃眼,人又不見了!”
“爺爺,想我了,你就直說!”
“誰想你了?看見你我就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