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出入室盜竊的,都是平時偷雞摸狗之輩。
很多小偷小摸的人,在被主人家發現的時候,都會惡向膽邊生,把主人家給咔嚓了。
感覺腳邊的兩隻,周想慌亂的心靜了下來。
首先,他們能不能找到存單還不一定,如果不與其對上,應該會沒事的,不如就由著他們翻一遍,找不到,他們應該就會離開了吧?
除非不甘心,幹出直接搶劫的事情來,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腳邊的兩隻蠢蠢欲動,周想立刻把它倆收入空間,不能叫兩隻的叫聲驚嚇到來人,也不能驚醒家人。
她輕輕爬上炕,躺進被窩裡。
耳朵卻立著,用力傾聽外面的動靜,除了輕輕的腳步聲,什麼聲音都沒有,慣偷?
不一會兒,爸媽那屋的門發出了輕輕的嘎吱聲,而自己這屋的門,也明顯有人在撬。
穩定呼吸,假裝熟睡。
腳步聲在外間大哥的炕邊停了會兒,又往裡間走來。
輕微的翻動聲就在耳邊,周想只覺得心跳加快。
第一次!即使面對爺爺的木倉也沒這麼緊張過。
只盼著這些人翻不到東西,趕緊離開。
“誰?”對面屋裡傳來聲音。
周想只想扶額,老媽誒,你的錢藏的不隱蔽嗎?
你已經不是年輕力壯的時候了,不是奮不顧身救下單位倉庫失火的時候了。
無奈的周想,手中立刻出現木倉,指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炕邊之人。
“別動,我手裡是什麼,你別問,問就是想試試,要試試嗎?”
炕邊之人感覺額頭的冰涼,趕緊說道:“不,我不想試,你小心點,拿穩了。”
“轉過去,雙手抱頭。”
炕邊人聽話的轉過身,雙手舉上頭頂,周想把木倉移到他的後腰處。
下炕穿鞋,“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