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山本來在姑姑這裡就沒有要到錢,再被周想一刺激,竟然惡向膽邊生,一把掐住周想的脖子。
田莉和呂榮沒想到他一個大男人,竟然被刺激幾句就能行兇。
一點防備都沒有,想拉回周想已經晚了。
周想雙腿離地,只覺得肺部呼吸困難,臉憋的通紅,努力想抓住柳山的手,卻徒勞無功。
柳山看著自己手裡,像烏龜一樣四腳不著地的周想,獰笑道:“你再說啊!你不是很能說的嗎?繼續啊!”
一時驚慌失措,沒想到自己的武器,聽到柳山的聲音,反而冷靜下來,意識進入空間裡拔掉匕首鞘,偷渡出匕首,揮向柳山。
呵呵,抓不到你的手,匕首總能揮到吧?
柳山哀嚎一聲,放開周想,捂著自己的小臂。
鮮血從他的手縫留下。
周想吧唧一下摔在了地上,對著發愣的田莉道:“田姐,你去報案,就說有人入室搶劫,並且劫持人質,被人質自衛時,傷了胳膊。”
“噢噢,好,好,我這就去。”
柳山忍著痛,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別去,這傷我自認倒黴。”
田莉停下腳步,看著周想。
“不行,你剛才對我有殺心,你自認倒黴,我還不幹呢!不把你關起來,大家都不安寧。”
“放我走,我再也不來了。”
“你上次拿走外婆一百塊錢時,還說回江省,再也不來了呢?這才多久?你的錢就花完了?你這是把我外婆當銀行了吧?沒錢就來要!
不把你送去勞改,你的貪心就沒完沒了。”
“這次肯定是真的,我再也不來了,我會離開淮縣。”
“行吧!再信你一次,你寫個認罪書,把你剛才的行為寫上,也寫上你答應的事情,並且註明,如果再出現在這裡,就連這個認罪書一起送去派出所。”
柳山想拒絕,但是看著周想手裡晃動的匕首,點頭道:“行,我這胳膊應該先包紮一下吧?”
周想對呂榮道:“你去裡間,後面的窗戶邊的櫃子上,有個木頭箱子,給拿出來。”
呂榮點頭,“好!”
柳老太一直看著事態發展,沒有吭聲,小孫女的臨危不亂,再次叫她肯定,她說的那些肯定不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