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要想辦法,在院子的最裡面,東牆角那裡做個廁所。
周想回來後,偷偷在柴房不起眼的角落,放出空間的小筐子,上面再用柴火堆上的廢報紙蓋住。
回到屋裡,凌然正在和周父下棋,“周想想,你來,我下不過。”
周想坐到凌然讓開的位子上,開始收拾殘局,幾下就把局勢拉回來。
周父看著棋盤,閨女好像棋藝又提高了,沒看到她跟誰下過呀?
幾個起落,周父自動認輸,“閨女,你棋藝長進太快了。”
“爸,你總是老三套,沒有變化,被我掌握了你的套路。你看,你這樣走,這個車在這裡,這個馬不動,這個相出來,我將不死你的。”
“那也贏不了啊,最後還是要被你逼的將對帥。”
“好吧,不下了,你的棋藝已經不是我的對手嘍!”
周父看著臭屁的閨女,真不知道該怎麼說她好,總是自吹自擂。
凌然又想摸摸周想的頭,看到周父,放下了手。
周想叫凌然跟自己出來,指著柴房的一角,“吶,水果在那裡,你要吃嗎?”
凌然搖頭,看到那被報紙蓋住的筐子,自己確實沒注意到。
下午凌然又來了。
“你既然下午還來玩,中午幹嘛回去吃飯?”周想覺得很無奈,惡魔的思緒,跟正常人不在一路上,不知道他下一刻會想到什麼。
“我媽說我天天在你家吃飯,增加你家的負擔。”
“你還幫我家做事呢!再說了增加沒增加負擔,你難道不知道嗎?”
“偶爾我還是要聽媽媽的話的,要不然,我怕她把我掃地出門。”
其實並沒有,媽媽不在乎自己在哪兒吃飯,只是自己今天什麼事都沒幹,不好意思在這裡吃飯。
而且明天是三十了,不能串門了,要初一才能以拜年為藉口來看她,所以今天下午再多看看。
凌然陪周想踢毽子,運動了很久,還下了一盤棋,自然是凌然輸的,但是凌然叫周想教他,他希望自己至少有一樣能陪她的。
周想把自己看出來的技巧,算出來對方的幾種可能,自己應該怎麼應對都教給他。
凌然回到家就拉著自家爸爸下棋,凌父的棋藝在鎮上也是有名的,見兒子敢叫板,就擺上棋盤打算教訓他。
可是幾盤下來,除了第一局自己贏了,後面都是平局,甚至有一盤差點輸了。
兒子這是棋藝大增了?不太可能吧?每天除了去找想想,也沒見他跟誰下棋呀?
不對,不會是想想丫頭教他的吧?自己兒子那半桶水棋藝,自己還能不知道嗎?前一些時候,還美滋滋的帶著棋盤去找想想呢!
“你這是想想丫頭教的吧?”
“你看出來了?”
“嗯,不像你的風格,觀棋如觀人,你剛才的棋藝很穩,且防守和攻擊一體,如果是你的話,你只會勇往直前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