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色封皮的桌面上,星星點點的油漆掉落,留下坑坑窪窪的黑色小坑與雜亂的劃痕。
上邊是一本相對論,封面是一個怪老頭,怪老頭臉上蓋了一張平鋪開來的紙。
紙張素白而柔軟,一副用簡單黑色線條勾勒出來的畫面躍然紙上:
人形的小貓妖頭頂皇冠,雙手叉腰,神色高傲,姿態睥睨。
她用一條長的不科學又不勻稱的腿立住,另一條腿短了粗了很多,微微彎曲,踩在一個豬頭上;
那頭豬則是整個臃腫的身子側著躺平在地上,豬頭腫脹,身上有不少捱打後的痕跡。
他任由小貓妖的大長腿踩著鼻青臉腫的豬頭,一動不動,彷彿一頭死豬的模樣;
小貓妖的頭上用小泡泡連著一個大泡泡,大泡泡裡邊有一行字:
“豬頭,下次還敢不敢這麼做了?”
那頭豬側邊下邊也有泡泡包裹著一句話,嘴角滴了幾滴血,像是在有氣無力的躺地求饒: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女王大人,求放過!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諒小的這次好不好?”
畫面內容都很簡單,畫工甚至可以說是醜陋,但已經是陸雲傾盡畢生所學、用盡了心思去畫了。
只畫成這樣,他也沒辦法。
但陸雲知道,這點簡單的小東西,哄一個跟小學生似的白九霜,還是綽綽有餘的。
這不,開心的情緒只馬上就到賬了……小貓妖不愧是行走的肥美經驗包啊!
陸雲心中如是感嘆著。
“哼,這畫的……還挺可愛。”
白九霜側著身子,依舊保持著高馬尾對著陸雲的姿勢,努力用餘光去觀察這幅畫。
心中泛起了一圈圈的漣漪,盪漾開來後讓那一池春水泛起了波瀾。
這幅畫雖然簡單,但看得出來,陸雲是用心了的。
哼,算他這次還沒有那麼臭不要臉……
不過,我可不能就這麼輕易的被他哄好了,必須得讓他知道,我不是那麼好哄的!
否則,下次他肯定會變本加厲。
白九霜保持著身子一動不動,讓她看起來就像根本沒看過這幅畫一樣,想讓陸雲以為她現在仍然處於絕對的生氣中。
一時半會哄不好的那種!
白九霜肯定不會現在跟陸雲有話講的,至少不會因為這一幅畫就跟他有話講。
至少…要保持一天的冷戰,讓他嚐嚐苦果!
不過,一天好像有些長了,那就……半天吧,持續到天黑…好像也有些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