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扎手的!”
“多希望有一天能不這麼扎手啊!”
陸雲輕聲嘆息,他的目光深邃而又溫柔,就那樣靜靜的凝視著小貓咪羞澀的瞳孔,仿若有什麼魔力一般,要讓她融入他的情緒之中。
“挺扎手的?!!”
然而,這句話卻是猶如一粒怨念泡騰片扔進了白九霜的心湖之中,開始散發出源源不斷的怨念氣泡,如潮水般湧出,不計其數。
最後,把她整顆心湖都變成了“怨念”泡騰水,每一次心跳就像是一次沸騰,有無數的怨念氣泡飛出,砸向陸雲。
白九霜氣的牙癢癢,這個陸雲,對她動手就算了,動完手竟然還暗戳戳的嘲諷她?
什麼意思嘛!
這跟穿上褲子就不認人有什麼區別?
太過分了!
他一天不嘲諷她就會死嗎?
白九霜這個暴脾氣可忍不了了,左腳抬起,而後猛的下落,直接跺在了陸雲腳上。
霎時間,那鑽心的疼痛從腳趾上傳來,直接讓陸雲破防了,沒忍住哀嚎了起來:
“嘶…哦……!!!”
他右手往上游,捏住了小貓咪細嫩的臉蛋,低沉著聲音大怒道:
“你是不是有病啊?動不動就跺我的腳?”
這個小貓咪,已經不知道多少次這麼幹了,越跺越熟練了。
白九霜瞥了他一眼,冷哼道:“誰叫你穿……嘲諷我的?”
“佔了便宜還嘲諷人?你說你是不是有什麼大病啊?”她反問一句。
“如果你不說要那麼對我,我會吃飽了沒事幹嘲諷你嗎?”
陸雲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又捏了捏她彈彈的臉,齜牙咧嘴道:
“要是你說會幫我求情,留著給你當暖床“丫”鬟,那我肯定不會生氣,也就不會嘲諷你了呀!”
白九霜聞言一臉震驚的看著陸雲,像是要確認她沒聽錯一樣重複了一遍:
“暖床丫鬟?你?!!”
“對呀,就是我!暖床丫鬟!”陸雲理所當然的說道。
他咧嘴笑了笑,著重在“丫”字上強調了一下。
只顧著說他自己的,才懶得管小貓咪理解不理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