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阿牛對陣的九鋮分身,直接採取了最野蠻的方法,直接與阿牛以傷換傷,對阿牛的攻擊從不躲避,直接以自己強大的體魄硬抗,哪怕自己受的傷更重,也不讓阿牛好過。
不得不說,九鋮的眼光還是很毒辣的。此時阿牛,身上幾乎一半的力量都是從顏良這裡借的。所以,顏良的那一部分力量,就如無根之萍。耗完了就得讓顏良再次浪費時間給阿牛補充,同時阿牛的體魄也遠差於九鋮,與其以傷換傷最是划算。
不過阿牛也不傻,頭上兩個牛角自行脫落,化作兩把飛劍在自己身邊盤旋,時不時地給九鋮一記致命攻擊,手中也拿出了顏良好不容易才為阿牛求來的法器——金鋼琢,來抵擋九鋮十指上的利爪。
九鋮另外兩個分身則直接撲到顏良這裡,六石畫靈的身法太過滑溜,與九鋮虛影分身一樣,可以隨時移行換位,所以九鋮直接放棄了打敗六石畫靈的想法。
正所謂擒賊先擒王,九鋮的兩道本體分身,加上六個虛影分身,直接將顏良和劍休圍在了中間。
嬰哭、黑火、毒水瞬間將顏良包圍。
“哞——”
當嬰哭剛起的時候,阿牛就直接長叫了一聲,瞬間抵消了九鋮嬰哭帶來的精神壓力。
同時六石也一刻都不閒著,直接控制法陣,鎮壓了九鋮釋放的黑火和毒水,並不斷完善著整個陣法。
因九鋮身體一分為三的緣故,且主要實力都被阿牛牽制的原因,所以衝向顏良這裡的兩個分身也絲毫沒有佔到便宜。
劍休畫靈手中一把玉劍上下翻飛,身法靈動,劍招犀利,且劍意特殊,只要與九鋮身體有一絲接觸,劍意就如附骨之疽一樣侵入到九鋮體內,逼得九鋮不得不分心祛除體內的這股劍意,這正是《九轉無形劍》的可怕之處,劍意無窮,至死方休。當初劍天帝仙僅一招,就足足磨滅了九尾妖皇的九條性命。
顏良此刻早已將左手中的山河扇收入丹田空間,左手掐訣不斷,一會兒一道掌心雷,一會兒並指為劍,強大的劍氣從手中射出,一會兒又是虛空中虛畫幾下,便是一道威力奇大的符印,一會兒又是各種術法來回變換。
九鋮長這麼大,就沒見過什麼人能像顏良這樣,會這麼多花裡胡哨的術法的,而且這還不是最關鍵的。
最關鍵的是從始至終,顏良都是以左手應對九鋮的,右手的玉筆也一直都沒閒著,玉筆一刻不停的虛空中勾勒著,一個肉眼可見的古篆在空中眼看就要行成。
顏良左手隨便勾勒幾下,發出的術法都讓九鋮不願意正面硬剛,右手這麼長時間才準備好符篆,九鋮不用腦子想,也知道絕對會非常危險。
顏良右手所畫符篆雖慢,那也是跟左手掐印相比,稍微慢了一點,其實右手的符篆從畫到成型,也只不過用了幾十個呼吸而已。
顏良‘力’字元篆一完成,便化作一道靈光融入到阿牛體內。
一時間,阿牛覺得自己有使不完的力氣。這一刻阿牛直接選擇了與九鋮硬碰硬。直接凝聚全身力氣,一拳向九鋮打去。
而此時九鋮則是嘴角一翹,與阿牛對戰的這個分身立刻被一個虛影分身代替,本體分身直接與顏良身前的本體合一。
與劍休交戰的九鋮本體分身,也同時化成虛影分身,直接與九鋮本體合一。
九鋮要的等的就是這一刻。在顏良最強術法剛剛完成,內心有所鬆懈那一刻,直接三身合一,爆發出最強力量,然後直接將顏良擊敗。
正所謂擒賊先擒王,只要打敗顏良,那麼顏良的靈獸和畫靈就不足為慮。
只不過九鋮的想法是美好,現實卻並不會如九鋮所願。
就在九鋮所有本體分身剛剛合一的時候,顏良嘴角微翹,在陣盤旁邊的六石畫靈,手中法訣變幻,對著顏良輕輕一點,顏良和阿牛的位置瞬間互換。
於是九鋮這志在必得的一擊,直接與全力出拳的阿牛對上,阿牛的拳頭對上九鋮閃著幽光的利爪,巨大的能量波動從他們碰撞的地方傳出。九鋮直接在空中退了數十步,而阿牛卻僅僅退了兩步。
出現這種結果,雖然有一部分原因,是九鋮猝不及防,但也說明了阿牛經過顏良幾次的加持後,力量已經隱隱超過九鋮了。
看著顏良滿臉玩味的看著自己。九鋮知道,此時任何的謀劃,都是無用的,而且因為在顏良陣法之內的原因,偷襲對九鋮來說已經是不可能了。
必須得改變這種現狀才行。
於是九鋮立刻再次化出分身,往不同的方向飛去,希望可以飛出此地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