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道者你說得對,神舟這個狀態與我很配。”跟著落到小島上的魔眼說出了來者的身份,並且似乎非常贊同其所說的話。
咳!
假咳一聲,嶽原舟連忙岔開話題:“原來是老蕭啊,咋地,撈到穿越者了顯得蛋疼?跑這來做甚?”
衛道者翻了翻白眼,抬手揮出一套座椅然後四平八穩地坐下,再不知從哪裡摸出一打灌裝啤酒,然後抽出一罐用嫻熟的手法噗嗤一聲掀開易拉罐,往嘴裡咕咚咕咚倒了半罐之後,才打了個氣嗝道:“嘖嘖嘖,當初可是老嶽你邀請的,怎地一見面就拋諸腦後了,當真始亂終棄啊!”
啥玩意始亂終棄,不會用成語你就別用.
嶽原舟也不客氣地化為人形,然後從桌面上薅了一罐,品了一口後,也不反駁,轉而道:“是是是,是我忘了。言歸正傳,話說老蕭你這次來”
“你不是發廣播麼,我恰好搞得了穿越者的事,閒著也是閒著,就夠來看看咯,怎地,不歡迎?”
“這又不是我的宇宙,歡不歡迎你得去問大道鴻鈞。”
“嘖那我可回去了。”
“別啊,來都來了。”
嶽原舟與衛道者見面次數其實並不多,但此刻卻像兩個老朋友見面一樣開著玩笑,就想兩個二十一世紀青年在一起嘮嗑一般,顯得十分輕鬆。
“原來這方世界的至高者是大道鴻鈞呀,有點意思,豈不是說也有人教、闡教、截教.”衛道者放下罐子略有所思。
“有闡教截教,人教沒了。”嶽原舟眉頭一挑看向衛道者。
“噢?你弄沒的?”
“哪能啊,太上弄沒的。”
“太上?不是太清麼?”
“是太上,不是太清,三清的老大太清聖人也給太上弄沒了,所以現在只有通天與元始。”
聽聞嶽原舟如此說,衛道者眯起眼睛似乎在以他自己的手段觀測著這方世界,片刻之後他點點頭道:“老嶽你這是搞事啊。”
“不是我搞事,是太上搞事,我是幫他搞事。”嶽原舟也不隱瞞。
衛道者看了一眼嶽原舟,然後伸出兩隻手指輕輕地敲擊著桌面,目光閃爍片刻後沉吟道:“明白了在未來時間點那片時空對峙的兩人一個是太上一個是大道鴻鈞?”
“嗯,八卦服者太上,灰袍者大道鴻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