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並不擅長隱蔽行蹤,只能在周圍佈下一層警戒用的靈勢,一有敵人靠近就會觸發迅速反饋到他,留給他一段反應的時間。
老牛真的說到做到不再理他,也許還在生悶氣,但是沒有限制他其他靈的出現。
盜天一直都擱在身旁他是知道的。
對於盜天,這個被評為最適合暗殺者的靈來講,如果林初真的想好好休息一宿,甚至能放心的一覺睡到天亮,盜天就會為他解決隱藏的暗處的一切麻煩。
白慈沉的呼吸逐漸平穩,她今天也拼了命的去戰鬥,在一場場驚心動魄的戰鬥之後,她的修為也在不斷的上升,即將達到那個臨界點,缺少的就是一個感悟,一份決心。
當初林初突破龍級時,他境界早就到了頂峰,缺少的就是那一個契機,而那個機緣在多方面的共同巧合下悄然而至,也堅定了他未來所要走的路。
這裡處於兩顆“種子”的中間,一點點的空隙中讓他清晰的看到天上的星,卻總有一種坐井觀天的感覺。
這裡才是地球上最接近原始的觀景臺,能夠感覺到天空的氣息,讓他的心很難得的平復下來。
反省自己,這一路走來似乎是受到了影響,影響來源就是這一顆顆種子,看來那毒素即便是被清除出體內,還會影響中毒人的情緒。
盤腿坐靠在一棵枯樹上,平常這裡可能是流民夜裡最好的居住點,安逸、陰涼,如果有危險靠近,還能第一時間躲到樹上躲避獵殺者的追殺。
現在還沒有到非洲的旱季,雨水充沛,岸邊的小河溝裡去卻少了往日的稀客,鱷魚、河馬這兩種霸主不在的日子,讓非洲少了許多血腥。
河水格外清澈,一隻河馬,或者是一個族群的河馬不超過十隻,這段水域其他的生物還可以享受一下大自然的滋潤,如果河馬超過了河水的承載能力,那可真就是一種災難。尤其是在旱季,幾個月不下雨,十幾頭河馬擠在一起,糞便噴射再配合他們的螺旋槳葉般的小尾巴,那真是……嘖嘖嘖。
想過了這些無聊的事,白慈沉翻了個身,她會不會冷?
止住了自己胡思亂想的念頭。
他最初的目的地,是想去一趟非洲大陸西方的埃國,去看一看金字塔,斯洛粉絲突破成為龍之上的地方。
斯洛粉絲突破龍之上,也將那裡徹底變成了鬼烏的巢穴,是最早引發戰亂的地方。
而且林初對金字塔內部十分好奇,要知道當年的斯洛粉絲僅僅只是一個守門人。
去過金字塔,再一路向南,去尼羅河的源頭看看,被種下的巫毒之種有沒有被除去,只有這條非洲的母親河干淨了,整個非洲才會漸漸恢復真正的升級,生物們才能在這裡生活。
寅鬼出現在林初身邊,依舊是他那身標誌性的鎧甲。
林初其實很好奇他現在的樣子,已經很久沒見過了,只知道是個英俊非凡的小夥子,眉眼處的虎眉眨動,隱約間似乎能看到額頭的那個王字。
“接下來打算去哪?”
“先向南走吧!”
盜天這會兒不知道從哪個草殼子裡鑽出來顯得很失望,在白慈沉的被子上蹭了蹭躺下。
“真實愁人啊!這裡的老鼠們都變成了骨頭,一碰連渣子都碎了,真是憋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