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傍晚,一人一靈才停下來,跑了半天的時間也沒看到任何城鎮的樣子,不得不說非洲大陸還真是一片荒涼,眼前也只有無邊無際的荒原一直蔓延到天邊。這如果換到國內,不說是五里一村,但是八里一屯那是肯定的,整個國內的領土早已經被開發完整,只有你想不到,沒有農民伯伯們種不到的地方。
半天的奔襲,肚子裡的咕嚕聲不斷響起,林初的還能捱餓一陣,白慈沉的身體卻不允許了。
林初的靈勢不但沒有下降,反而是回到了差不多一半的狀態,刺客再來襲擊也不會像剛才一樣形勢險峻了。
如果都是龍級,林初砍瓜切菜一般的就能解決,最讓他忌憚的,還是先前的那名龍之上級別的追兵!看他輕而易舉就另外創出一條路的模樣,怕不是實力在龍之上裡也能位列中端。
休息的時候仔細檢查過,這裡的毒氣不是很濃郁,別看林初和白慈沉急匆匆的一直向南戰略性轉移,但是直線距離其實不遠。
他還發現,整片非洲大陸現在的情況就像是一棵茂密的植物,它的上面結滿了果子,而這些果子,才是這片毒氣蔓延不斷的原因,畢竟植物都有些保護自身的能力。
林初想到可能的一種解釋,那就是這片大陸也成為了一個帝地靈!可整片大陸成為地靈,說起來就有些天馬行空,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出現的事!它本身並不具備成為地靈的條件。
古神話中的山神、土地,掌管一片地區就是因為他們的本體可能是一棵樹,也有可能是山上的一個廟,都有可能。
也算是一個幸運的事,非洲大陸現在的情況很“安全”,除了追兵這一點外很安全,氣候溫和,夜裡不需要生火,將他們的目標暴露降到了最低,也不需要驅趕蚊蟲和各式各樣的獵殺者。
在非洲,最致命的就是蚊蠅,大型的獵殺者反倒是要排後一排,那些微乎其微的小生物們,它們身上至少攜帶了千百種病毒,它們自己不會感染,反倒會感染被它們叮咬過的動物,趁著夜色在它們的目標身上產卵!
林初遞給白慈沉一個毯子,在地上鋪了一些雜草,這雜草只是被病毒殺死,其本體不攜帶病毒。
“休息一會兒吧,你身上的毒已經沒有事了,看來你也產生了抗體。對了,我說你將來不會變成一條毒蛇吧?就像小嶽嶽的短片,白素貞戴上眼鏡就變成眼鏡蛇了一樣,哈,身體中了這麼多的毒現在都沒什麼事。”
白慈沉接個毯子蓋在腿上說:“沒事的,我多多少少也是一條蛇嘛,總會有一些抗毒因子的,而且我的祖上可是巴蛇!”
“巴蛇?這倒是沒想到。”
《山海經·海內經》:“西南有巴國,又有硃卷之國,有黑蛇,青首,食象。”郭璞注:“即巴蛇也。”《山海經·海內南經》:“巴蛇食象,三歲而出其骨,君子服之,無心腹之疾。其為蛇,青黃赤黑。一曰黑蛇,青首,在犀牛西。”
巴蛇——相傳上界仙女,因過失,謫貶恩陽縣三峰山叢石間化紅梅二株。一枝向南,吐花繁茂;一枝向北,無花開放。每當南枝花放時,奇芬馥郁。
唐時縣令張仕遠在紅梅處建閣並沿山砌圍牆,設專人看守。後張升遷,唐貞觀年間,由陝西王瑞接任恩陽縣令,其次子王鶚是個頗有名氣的書生,常年住在紅梅閣讀書。一年初春時節,紅梅閣旁的紅梅樹繁花似錦,其中一枝豐滿異常,書生喜不自禁,折回插入書房花瓶。
說也奇怪,那花長久不謝,屋裡屋外香氣撲鼻,室內讀書作畫的文房四寶,每天被人整理得格外工整,一塵不染,似是有人專門伺候。
書生愜意的同時,便也懷疑是誰呢?他決定弄個明白。
一天,書生假稱回家省親,關了書房,躲入臥室,不一會兒,奇蹟出現了,從花瓶那枝紅梅中走出一位花容月貌的少女,收拾起屋子乾淨利落。看見王鶚,急忙想避去不成,四目相視,令少女滿臉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