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強者都會被人起一個綽號,而多數的古籍中多半有這樣的記載——
武松自店外而來,坐在凳子上敲了敲桌面,一旁的小兒連忙湊了過來,腆著一張笑臉問道:“客觀要點什麼?小店自制的燒酒辣的爽口,早上新燉好的牛肉還在鍋裡。”
武松笑道:“怕是人肉大腿吧!”
小二一驚,隨後恢復衣服笑臉道:“這世界怎麼能像客觀所言這般黑暗,您瞧,隔壁的吳老三正在殺牛!”
武松看去,果然如小二所言,暗自說道:這採桑就是不同。
“那這酒又有多烈!”
“不知客官可曾知道行者武松?”
武松大笑道:“知道又怎樣?”
“嘿嘿,當年武松可就是喝了這酒,上山沒多大功夫就打死了老虎!”
“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那就先來上三譚!”
“這……老闆下過死命令,只許每位客觀來上三碗,嘶。”
“你看我的拳頭可曾有你臉大?”
“有!有!”
看到武松意欲行兇,小二悻悻的去找掌櫃的。
二人聲大,驚擾了一旁的客人,那人一拍桌子,藉著酒勁大罵道:“行者武松?不過是一個偷嫂殺兄之徒!哼!”
武松猛的站起,指著那人怒道:“你敢再說一次!”
那人把放在凳子上的腿拿下來,眯著眼一臉挑釁道:“再說一次又如何?武松不過是一個偷嫂殺兄之徒!”
“哇呀呀!”
掌櫃這時候正巧趕來,攔在二人之間,武松定睛看去,卻是小李廣花榮!
“二位客觀這是因何爭吵?”
“我不過說了一嘴:武松不過是一個偷嫂殺兄之徒!這堪貨就要奮起殺人!”
花榮心內大驚,這人真是自尋死路,可軍師下的命令是攔住武松哥哥,這可如何是好!
“你休要攔我!”
“看到武松一臉殺氣,那人同桌的一人有些畏懼的說道:“不就是一個不相干之人,這位兄弟為何如此怒氣?不如坐下一敘,聽我給你講講這武松是如何偷嫂殺兄的?”
“哇呀呀!!!”武松一把推開花榮,花榮手腳上的力量怎是武松的對手,武松一把捉住那人的頭髮,怒吼道:“你爺爺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人送外號行者武松是也!!”
那人大驚……
又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