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是兩個人合作的基礎,但面對一個暴力且生性冷淡,怪異的惡靈就談不上什麼信任可言了。
重新來到了屋頂,林初仔細觀察著室外的佈局,將八卦圖重新召喚出來,不斷的調整位置,八門的位置卻在不斷的變換。
自從知道了學校有高手佈局之後,再看這座學校就不同了,即便是隔了十年,依舊能看到一些後來調整的影子。
例如東邊圍牆邊的樹,就比西邊矮了一些,教學樓和辦公樓位於陣眼的附近。
將陣圖放大,以當日李元釗的位置為起點,學校的正門方向為生,樓頂的大門為開,而死的位置就是......
“山上你去過了嗎?”
石英盯著後山的方向說:“方圓十里,無一遺漏。”
林婷婷閉上一隻眼,順著圍牆的平行方向計算著什麼,林初也蹲在她身邊,學著她的模樣。
“發現了嗎?”林婷婷一抬眼眉,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假設我們現在的位置為A,山腳的位置為B,山頂的位置為C,AB的距離為b1,BC的距離為b2......”
石英聽著二人在說著一些奇怪的術語,不過看到那個男孩一拳捶在牆壁上,隨後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林初有些無奈的說:“你這是在用科學解釋玄學。”
林婷婷晃動了兩下頭,馬尾隨風搖晃,“那你能給我解釋一下,為何我說得通嗎?”
林初搖搖頭,當前人開始用科學解釋玄學了之後,時間推進,任何事都能用科學的手段解釋的通,就連十大殺陣這種東西都開始跌落神壇。
林初對石英解釋道:“怎麼說呢?她是個天才,不像我。”指指沾沾自喜的林婷婷聳聳肩繼續說道:“她發現後山公園的植被,是一個比較奇怪的數學定理,而只要按照這個數學定理的位置前行,最後得到的就會是一個無限迴圈的結果。
這麼說你可能就明白了,你按照這個定理進入後山公園,只會無限的轉圈,雖然景色相同,但行走的路線卻永遠不同,我說的不是一個圓。”
看到石英若有所思的點頭,林初解釋道,這讓石英重新變得迷糊。
林婷婷嫌棄林初解釋不通,就接過話茬說:“如果在某一個點上切出另一條線,就會進入到另一個領域,計算的當的情況下,直接就能找到。”
“也就是說,有人在山裡藏了東西。”
“這麼說就就簡單了。”
石英終於直到林初說的什麼意思了。
林婷婷得意洋洋的說:“那個點被我找到了。”
石英解除了幻術,二話不說,直接拉著林初和林婷婷一躍而下,直奔後山公園。
後山公園大多數的地方都被植被覆蓋,平時來的人比較少,一是遠,二是廣場舞大媽們更喜歡視野開闊的仲冬廣場。
站在公園角落的廁所旁,石英問道:“這就是你說的那個點?”
林婷婷捏著鼻子說:“對,就是這裡。不過我沒想到這裡竟然會放了一座廁所?”
翻過廁所,後面別有洞天,從學校的方向看過來,根本無法發現這裡,青石的小路上佈滿了雜草,顯然平時很少有人來到這邊,一座涼亭停在遠處,散發著濃重魚腥味的小河溝,小河溝上上是一座石橋,長久沒有人走動,石橋上佈滿了青苔。
石橋的護欄上是十二個形色各異的雕像,圍欄上的雕像有五個已經殘缺不全,剩下的七個倒是儲存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