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實力才是在這個世界生活下去的硬道理,而且我們不給他一些好處,他怎麼真心向著我們?這次回去讓那些真正想要反抗的人看到,我們才是能幫助他們的,到時候讓巴安圖替我們暗中聯絡各方勢力,不也是好事嗎?”
林初聽著白慈沉勉強想出來的藉口,用手指推了一下她的眉心說:“就你鬼主意多!行了,真是!我去吧,不就是兩個小孩嗎?”
白慈沉越來越變得傻白甜了,露出一個憨憨的笑,隨後蹦蹦跳跳的跑出去了,一個護衛較忙跟住她的後面。
到了傍晚,這次老倌再次親身而至,法老急了,已經兩天了,林初卻一點進展沒有。
對於林初給出的時間法老不在乎,但是一定要有進展,哪怕是一個月都行,他還有幾年的時間可以等待。
聽到這兒,林初愈發的苦悶,法老還有幾年的時間啊……本來他以為用最短的時間把法老耗死,然後在新舊交替的時候揭穿法老的真面目,隨後帶動奴隸們的暴亂,他們才有機會回到未來。
現在看來,幾年的時間太久了,他等不起,明天能回到未來他才樂意呢。
既然是有求於自己,林初再次提出了的條件,刻寫陣法當然可以,不過這裡條件太簡陋,每天外面都吵吵鬧鬧的不得安靜。
老倌也是陣法大師,難道不知道這個道理嗎?而且陣法也不是毫無進展的,大致的方向老倌早就規劃好了。
林初拿出了一張昨夜臨摹出來的陣法一角,雖然不是十成十的完美,但也頗具神韻。
老倌看了一眼,確信這的確是真的,因為那幾個陣梳極其簡單,但是其中卻蘊含了至少十五種變化!這才僅僅是一個外框加幾條陣梳啊!
老倌得到回覆,保證道可以向法老提出一些要求,不過他不答應就不歸他管了。
老倌離開了,外面的一眾護衛也隨之離去。
巴安圖帶著兩個髒兮兮的小孩子湊了過來,抱在懷裡的一個還什麼都不懂,只會咿咿呀呀的呢喃。大一點那個眼神裡帶著三分畏懼和七分警惕。
兩個小人全身上下都只穿著一條不能算是褲子的布條,白慈沉心裡想著林初心軟,她的心卻比林初更軟。這會兒又打起了林初揹包裡另外兩件衣服的主意,被林初惡狠狠的瞪了一眼,伸出個手指比量了一個一,用一件衣服改成兩件行不行?
巴安圖嗚哩哇啦的說了一堆,無外乎是懇求與感謝的意思。
依舊是老規矩,先洗澡,最好把頭髮也剪了,那裡面不一定藏著什麼東西。
隔了一會兒,兩個渾身赤條條的小孩回來了,小一點的那個還在哭,她不喜歡洗澡。
大一點的也有些不適應,這會兒用手擋著身下的小雀雀。乾淨永遠都是王庭裡貴人們的準則標準,就連巴安圖和安桑娜現在都不適應自己乾淨的模樣。
大一點的卓步,小一點的叫步么,這也是土著語的華夏語式的翻譯。
渾身洗了個乾淨,卓步越發感覺自己被賣掉了,眼神越發的深邃。林初對他揮揮手,在身上捏了幾下的,確是個練功的好苗子,關節已經全都開啟了。
“告訴他,沒事的時候我會教他一些練習方式。”
林初覺得,他有必要找老倌進行一次除了陣法之外意義上的交談了。
林初並沒有找到老倌,看來除了法老必要的命令,老倌不屑於同這個年輕的小子多交流,只是派了一個長相十分甜美的蒙面女子來。
那女子雖然長相極美,但也只是老倌眾多玩物之一,她的脖子上一處印記代表了他也是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