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任務?我能有什麼任務?法陣不還要靠你來嗎?”
看著遠處忙碌的場景,如果不是深知這個時代的殘酷,林初甚至以為這裡是回到了春天的農村。
天上有幾隻禿鷲在飛,這些被貪婪所操縱一生的生物喜歡嗅下方腐朽的氣息,那會讓他們一天都變得美好起來。
站在宮殿的高臺上,能看到遠處拍著長串的隊伍,一碗不知名的乾菜湯,外加一塊黑色的,姑且算饃饃的東西,就是他們一天的食量。
“別忘了,你可是要解放那些奴隸的,在這做夢就能解放他們?想想你應該怎麼做?我負責的是回家,你負責的是拉幫結派,金誠合作會讓任務難度降低的,這可是組隊副本啊。”
白慈沉昨夜就想好了,結合以前學過的歷史,想推翻統治靠一個人的力量是永遠不行的。找一些志同道合的同志,出謀劃策、運於行動,分開做且團結一心才是可行的。
林初已經走遠,白慈沉打定主意就連忙追了上去。
林初將這件事交給她去做,就沒有再去向他詢問自己的想法是否可行。自己將來是要獨立的,不可能永遠都靠著他的幫助,而且林初一定是個做大事的人,自己的這些小格局還是自己做打算吧。
一路漫無目的地在金字塔前的空地閒逛,一路物色身旁的人。那些實力只有黃級炎級的根本就不用考慮,就算他們有想法但實力不夠也算百搭。
身旁的那些護衛一看就是中產階級,這種反叛事業他們是不會參加的。
書生領兵向來極難,因為軍營事熱血的,縱觀整個歷史,都沒有幾個書生領兵的例子。每朝每代,提起來最多的永遠都是能爭善戰的將軍,秦朝的白起、王翦,漢朝的韓信、霍去病,隋朝的韓擒虎、張須陀,唐朝的軍神李靖、尉遲敬德,宋朝的岳飛……
從歷史的角度來看,能參加反叛的多是兩種人,一種就是被壓榨的一窮二白的農民,另一種就是高高在上,金錢和權勢已經無法滿足內心的空虛的財閥,他們才會向更高的階層去挑戰。
高層的人不用想象,也無法接觸,只能在這些奴隸裡找了。
奴隸們的工作非常的辛苦,身上皮包著骨頭力氣卻十分大。白慈沉試著推一塊石頭,就算是地下滾著圓木,她費了好大的勁石頭卻依舊紋絲不動。這時過來一個奴隸,將繩子繞過巨石扛的肩上,瘦弱的身軀拖動著超過他身體大小的十塊,用全身的力量一步步的向前挨。
他們是屬螞蟻的嗎?怎麼力量這麼大?
奴隸們的腳掌和手掌都十分寬大,而且他們的腳更像是,牢牢的抓在地面上,讓他們能使出更大的力量。
他們如此努力工作,唯一的目的就是不會捱打,就算偶爾遇到發脾氣的守衛,只要小心些,被抽幾鞭子也就過去了。
奴隸不當人,幾乎所有的中層階級都把奴隸當成了牲畜,而這種奴隸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附近看不到任何見識他們的人,只有兩名護衛手持長戈跟在身後,兩個人的實力都是龍級。
白慈沉藉著觀察石料的機會,仔細觀察了附近,暗地裡監視他們的人必定遠遠不止這兩個那麼簡單,說不定那些神官他們的親衛隊也會隱藏在身邊。
林初沒有第一時間提出進入金字塔內部去檢視,那樣只會更加令人懷疑他們來到此處的目的。先從基礎做起,陣法基礎有三點,一是陣圖,二是底料,三才是雕刻。
他只動一些簡單的法陣,阿星給他的那張陣紙還在懷裡揣著,看上一眼頭就疼,更別提金字塔內部那樣繁瑣的陣法了,甚至連看都看不明白。
這方面老師教會他很多,死記硬背的永遠是理論知識。
“這些石塊都是從哪兒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