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白慈沉翻了個身,拽了一下獸皮繼續睡覺。
外面傳來鞭子抽打的聲音,一個瘦弱的奴隸正被守衛毆打,奴隸不斷的翻滾,嘴裡卻只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就是他!明天專找這樣受傷的去套近乎,如果有可能,藉助自己首席大陣師的身份把他們套到身前。有了他們,就能接觸更多的奴隸,接觸到真正奴隸中的領袖。
等到大陣完成,轟轟烈烈的奴隸暴亂也隨隨之開始,而他也能借助這個機會重新去看看玉帝究竟留下了些什麼,應該不是很生澀難懂的東西。
總不能他老人家把自己弄過來就是想戲耍他們,還是說想讓他們去埃國人的祖先?林初把胡亂想的想法甩掉,太不切實際了。
睡不著,林初索性盤腿恢復靈勢,這裡的天地的靈勢比後世更濃郁!
休息了一會兒,感覺渾身一片舒泰,就像長期生活在城市裡的尾氣裡,偶然住進了大山,清晨起來雲霧繚繞,站在山腰處對著太陽吸上一口大自然清新的空氣一般。
一直到了後半夜,夜色最深的時候外面才逐漸安靜,守衛也換了一茬。守衛們很盡職盡責,他們也知道自己的工作來之不易,奴隸和守衛雖然都是為官員們服務的,但其中的差距可是有著天壤之別的!
時間飛逝,林初似乎剛剛睡著,守衛開啟了門喚了他們一聲。
等著他們的官員,是先前那個假裝佝僂著腰的古神官。對於這兩個搶了自己飯碗的陌生人,老倌自然沒給他們好臉色。
老倌把一個極其繁瑣的陣圖扔到了他的眼前,這個應該就是金字塔內部的大陣了吧?
而根據圖案上面的痕跡,大陣居然才完成了百分之五十六!這工作效率也太慢了吧,管不得法老會著急。
仔細對比了一下,林初赫然發現,自己的大陣竟然是這個縮小了百倍的精華。現在的金字塔內部陣石已經鋪設完成,十幾個陣法大師沒日沒夜的居住在內刻畫。
經過一夜,林初也瞭解了一些這個時代的天地規則,天地靈勢濃郁,想要凝聚如此龐大的力量,準備工作自然要做足。而這時間,已經快有十年了!
陣法大師們可以等,法老卻等不及了,怪不得自己能說服他,也是病急亂投醫。
“他問我們,這就是大陣圖,有什麼問題。”
老倌看起來身體十分硬朗,卻強行拄著一根柺杖,眼裡帶著濃濃的不屑,他可是族內百年難得一見的陣法天才。如果沒有他,這個大陣根本就無法出現在世人眼前。
“告訴他,問題大了,就像這裡,根本就不需要三十五條輔界,精簡成一條就夠了,他卻偏偏多出了三十五道墜子,這是何意?”
那老倌身體抖了一下,白慈沉妙唯俏的模仿了他的語氣說:“你懂什麼?這叫修飾!如果一個陣法只有其最原始的意義,那是對神的褻瀆!外鄉人,不管你從哪兒來到了我們這兒,就要尊重神的規則!
神就在天上看著你,阿努比斯的審判可不是你能承受的了的!”
林初瞪了他一眼,外國神還管不到他的頭上。
那老倌眯著眼睛,靈勢微動,居然實力也是龍之上!大概在龍之上的中層,不過也不是林初能對付的了的。
他這輩子實力上應該是到頭了,沒有再進階的可能。
“那你這樣的陣法設計絕對無用,陣法推動需要什麼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