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真正開始歷練,我才知道原來外面都是這樣生活的,也很感謝小長老能選擇我到新城。在新大陸見過十幾個大家族,每個家族都有其獨特的生存方式,唯有一點是相同的……”
“是什麼?”
“呼,他們都在拼命的融入人類……”看到族長的臉色再次變暗,白慈沉態度堅決,“族長大人,這是事實,這個時代是人類的時代,而不是靈的,歷史已經無數次的驗證過,為什麼白蛇一族不接受現實?已經選擇去新城,就要選擇人類的規則,連死神那樣的人物也敗在人類的手下,而那些未曾拋棄人類的靈終於摘到了果實,白蛇一族,連那顆樹都沒種下。”
“夠了!”
族長一拍桌子站起身,白慈沉跪在地上等著接受懲罰。
想象中的懲罰並沒有等到,只聽到族長離開前留下的一句話:“你就留在那個林初身邊吧,什麼時候家族傳喚你,你再回來,多看,多學,不要忘了白蛇一族。”
“弟子謹遵教誨。”
族長離去,一陣風都沒有留下,院子裡只剩下跪在地上的白慈沉,壓力依舊是那樣打,並沒有因為自己成為龍級而改變,也沒有自己為白蛇一族爭取的變革而變化,族長依舊是存在於想象裡的恐怖。
十分鐘過去了,白慈沉未曾戰起,而是看著族長離開的方向陳思。
她老人家說到了那番話是什麼意思?讓自己依舊跟著林初,去人類世界看看嘛?真正的人類世界,是她同意了?還是有些其他目的?
該離開了。
白慈沉回到自己那個住了十幾年的破舊屋子,上一次離開的時候,母親還在,無論自己受了什麼委屈,什麼樣的苦,回來都會有母親訴說,只是這一次變了人。
林初一直未曾離開,躺在她的桌子上看書,是哪本小丫頭交給他的靈族初級。
“怎麼了?哭喪著臉?她打你了?”
白慈沉搖搖頭,強行笑笑一眼就被林初看出了不對勁。
“你腿怎麼了?”
“沒事。”
林初揮揮手,像平時那樣,白慈沉走到她身邊,後者彎下腰看著她從來都是乾淨整潔的膝蓋沾滿了土,就知道她這次受的打擊一定挺重的,自己果然不是一個會開導人的性格啊!
“還說沒有!坐下,我看看。”
白慈沉本想著拒絕,那個沉寂許久的心又升上來,這個男人真的很好,自己在他身邊三年,真的很享受這樣的時間,真的不想離開啊。
小心挽起褲腿,看著幾道血檁子,嘆息一聲:“你看看你看看,都出血了。別說什麼練武之人這點小傷不在乎誰的話,那是在打仗的時候!平白無故的傷治得好好治,要不這麼一雙大白腿留下傷疤多難看啊!”
“你就會耍流氓!欺負我!”
看著突然小家子氣的白慈沉,林初只當她是受了委屈,受了委屈自然要好好哄一鬨,從懷中掏出只剩下幾顆的龍之類,捏碎一顆替她塗抹上,這一次她也沒有說他敗家。
林初站起來晃晃腰,拿起那本靈族初階左右一盤,把腿搭在凳子上,看著似乎變化了個人的小丫頭問:“怎麼說?真的全盤否決了你的計劃?別的先不說,我是絕對支援你的。”